可是竟不知謝釘還藏有其他秘密。
寧遠瞧向謝釘,嘆口氣,還是道:「師弟,得罪了。」
寧遠抬手,像昨晚他看到的那樣,去撕扯謝釘的頭皮。
「寧兒,你幹嘛?」
謝九欽連忙出手。
怎麼說也是自家弟子,怎可如此血腥殘暴?
「無妨。」
寧遠手腕一轉,靈活躲開了謝九欽的阻攔。
隨著他毫不留情的撕扯,謝釘的頭皮赫然被揭下。
連帶著皮上的毛髮。
謝釘痛苦的哼了一聲,抱頭蹲下。
眾人這才看清,被揭下的,乃是貼住頭皮的假髮。
謝釘本人只一個光禿禿的腦袋,頭上還長有一個醜陋的癩瘡。
「這……」
眾人吃驚。
沒想到謝釘竟是如此狀貌。
寧遠也略驚。
他想到或許謝釘沒有頭髮。
但未料到他頭上還有癩瘡。
昨晚見到謝釘異狀後,寧遠今日便仔細觀察過。
他發現謝釘頭皮處有一圈極為隱約的細膠。
寧遠由此猜出,謝釘戴的多半是假髮。
「師弟,為何要遮掩?」
謝鏡見狀,心痛不已。
「是啊。」
謝九欽也接話。
「你個娃娃,怎的不找蛇醫醫治?」
謝釘擦擦眼淚,囁嚅道:「找了。」
「蛇醫已經幫我治好了。」
謝釘道:「只是因為病變,這個癩瘡無法割除。」
「所以他才幫我做了這頂假髮,用以遮掩。」
謝釘垂頭。
「所以,這事只有蛇醫知道?」
謝鏡問道。
謝釘點點頭。
「太醜了,我不敢讓大家發現。」
他將頭埋的深深的,但還是忍不住既害怕又愧疚的看了程犖一眼。
程犖神色不定。
「程姑娘,對不起。」
謝釘小聲道歉,然後又懇求道:「不要嫌惡我。」
程犖眨眨眼。
「我為什麼要嫌惡你?」
「當,當真?」
聽到回答,謝釘鼓起勇氣,眼中充滿希望的看向程犖。
寧遠遺憾的搖頭。
「程姑娘說的,怕是你連讓她嫌惡的資格都沒有。」
「什麼意思?」
謝釘吸吸鼻子,不明白。
寧遠雖不忍心,但還是打破他的幻夢。
「意思是,真正和程姑娘走得近的,不是你。」
「而是另有其人。」
寧遠眸光銳利起來。
「另有其人?」
一旁的謝鏡也困惑道:「誰?」
寧遠瞧他,輕扯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