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纓一臉驕傲。
……果然。
寧遠扶額。
「送回去。」
寧遠開口,催促長纓。
謝錦繡那小子, 慣會賣慘, 少不了要去楚夢面前哭唧唧。
到時楚夢又會護著他。
想想就令人心煩。
「這……」
長纓舉著虎燈,被推出門外。
「好心當作驢肝肺。」
門關上了,長纓不滿的一跺腳。
但他還是老實將虎燈還了回去。
「……我知道了。」
長纓到謝錦繡院中, 見謝錦繡正面壁似的對著院牆嘀嘀咕咕。
「你在幹嘛?」
長纓將虎燈扔給他, 疑惑問道。
看到長纓來了, 謝錦繡連忙側身。
「沒,沒什麼。」
謝錦繡向後瞥眼,有些緊張道。
「你在擋什麼?」
長纓覺得可疑,一把將謝錦繡推開。
什麼也沒有。
「你又來做什麼?」
謝錦繡一臉防備。
看來是被自己嚇到了。
長纓撓撓頭。
先前確實不該下手那麼重。
「我來還燈。」
長纓示意一下,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
「化瘀散。」
長纓將瓷瓶塞到謝錦繡手中,轉身回去了。
次日。
寧遠起了床,他準備去找謝九欽商討下如何安排謝錦繡的事宜。
但剛一推開門,寧遠便捏著額角頓住了。
只見門口赫然放著那盞猛虎添翼糙漆燈。
「長。纓。」
寧遠叫道。
「少爺,不是我。」
長纓應聲過來,連忙擺手。
「謝錦繡的虎燈我昨兒已經還回去了。」
「這盞是楚姑娘送來的。」
長纓解釋道。
「楚夢?」
寧遠聞之詫異。
「是啊。」
長纓有樣學樣的環起手臂。
清清嗓戲謔道:「人家楚姑娘,可是大半夜的跑去攤販家裡花高價買來的。」
一面說著,一面還看熱鬧的點點頭。
「什麼鬼樣子。」
寧遠「啪」一下打在長纓腦門上,睨他。
「楚姑娘來,為什麼不叫醒我?」
長纓捂著腦門,委屈道:「少爺,你自己昨晚興奮不睡。」
「早上又賴床不起。」
「我這做隨從的能有什麼法子?」
「再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