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心中自覺有所虧欠,故忍不住嘆息一聲。
「別發愁。」
楚夢以為寧遠是在為齊婉兒擔心。
拍拍他的手皺眉道:「會有辦法的。」
楚夢想了想,對長纓道:「我跟你一起。」
長纓寫信,她取信鴿,這樣更快一些。
「寧遠。」
施了針,齊婉兒悠悠醒轉。
她叫住了本欲跟去的寧遠。
「我是不是要死了。」
齊婉兒輕笑,望向床頂。
「別亂想。」
寧遠只得回身,坐到齊婉兒床前道:「已經有辦法了。」
「是嗎?」
齊婉兒凝神聚力,皺眉。
「那為何我還如此難受?」
「只是一時。」
寧遠道:「很快就會好起來了。」
齊婉兒點點頭,又忽然問:「承諾當真做數?」
寧遠已被此題問的有些厭煩,再次無奈道:「做數。」
「好。」
齊婉兒動了動身體,繼續道:「既然做數,那就是你會留我。」
「既然你會留我,那如何留是不是也應當按我的意思來?」
齊婉兒睨他。
寧遠覺得此言話中有話,也側眸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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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真不知道少爺怎麼想的。」
「又招惹來這麼一個齊姑娘,當佛一般供著。」
長纓將信封好,急急忙忙放了信鴿。
「你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楚夢望著飛走的信鴿,接話。
「當然不知道了。」
長纓抱怨。
「你知道嗎?」
長纓轉而問向楚夢。
楚夢搖搖頭。
「全亂套了。」
長纓嘀咕。
是挺亂的。
但總得先理出個頭緒。
楚夢托起腮,暗暗想,她雖不知道寧遠怎麼想的,但她知道自己怎麼想的。
無論如何,她應該先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把當初在池塘挖泥時就想說的話說完。
打定主意後,楚夢將繁亂不安的思緒沉下來,給自己鼓了鼓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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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答應?」
齊婉兒繼續挑眉望著寧遠。
她遺憾的抬起自己的左手,咂嘴。
寧遠見狀,抿唇。
半晌,他緩緩點了頭。
齊婉兒輕扯唇角。
她側耳,忽然將被子往上掖了掖。
絲綢滑過的聲音掩蓋住了門外輕微的腳步聲。
寧遠心思沉沉,竟沒有注意到。
齊婉兒乘勢話鋒一轉,道:「留我,就是要你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