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閒散人士鬥嘴,別帶楚夢。」
他環住楚夢腰肢,睨向眾人。
「嘖嘖嘖。」
顧笙見狀,環起手臂搖頭。
「成了親不得了了你還。」
顧笙奚落。
「那是自然。」
寧遠悠悠道:「大好春光,怎能荒廢?」
「你們聊,我和夫人先回房了。」
他欲點腳。
「夫人?」
楚夢一時沒反應過來。
「怎麼,想反悔不成?」
寧遠眯眸逼近,對楚夢的愣怔不滿。
「哪有。」
楚夢被勒的緊,皺眉:「你先放開。」
「誰放誰是傻瓜。」
寧遠說著,抬起楚夢的臉,吻了一下。
軟香襲來,溫潤如蘭。
嗅覺恢復的感覺,真好。
每次情到深處,水淋淋的楚夢都像朵被春雨打濕的嫣花,可惜以往這春色只能看,現在不同了,不僅能看到,還能聞到。
想到這些,寧遠心裡的羽毛又開始癢起,他再度低頭湊過唇去。
楚夢捂嘴,將他推開。
大家還在呢。
眾人果然起鬨。
華焉立馬抬劍擋住顧笙的視線,自己也君子的轉過頭閉上了眼。
薛靈夙一面羞臊的捂住眼睛說不能看不能看,一面又露出一條指縫偷看。
舒緲饒有興趣的撐起下巴,看的津津有味。
薛靈夙瞧見,連忙展開扇面,連舒緲一併擋住。
「擋什麼?」
舒緲不耐煩的撥開。
「不學怎麼能會?」
她說的倒是坦蕩。
「我,我不用學,我本來就會。」
薛靈夙接話道。
舒緲睨他,明顯不信。
薛靈夙自尊心受到挑戰。
「不信的話,不信的話你試試!」
薛靈夙給自己撐場面。
他故意若無其事的將臉湊過去,一副熟知的樣子。
然而離得老遠的僵硬身體出賣了他。
舒緲笑,眯眼道:「好啊。」
「啊?」
薛靈夙本想嚇她,沒想到她如此反應,一時傻了眼。
舒緲扯住薛靈夙的衣領,作勢要將他拉過來。
薛靈夙一個激靈,連忙紅著臉跑開了。
迷骨扇都丟在了桌上。
其他人見狀,皆被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