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托腮,一手在石桌上敲點了兩下。
隨後眼珠滴溜一轉,開口道:「快了,師父說,你一路趕來不真樓也是辛苦,這兩日先好生歇著,她老人家到時定拿出不真樓的寶貝,任你切磋。」
是了。
這就是她騙人時的模樣了。
華焉不由得手指用力。
「嘭」的一聲,茶杯碎裂。
「……你發的什麼瘋?」
顧笙被濺了一臉茶水,愣怔過後自是不滿。
見茶杯碎片,又擔心傷著他手,於是抬手去抓他的手腕。
華焉一把揮開。
「不用你假惺惺。」
語氣涼颼颼的,像夾著冰刃似的刺人。
「你幹嘛?」
顧笙詫異,擰起柳眉。
好吃好喝還軟語供著,這又是怎麼了?
「幹嘛?」
華焉冷哼一聲。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華焉握劍逼近,寒氣颼騮。
「顧樓主一早就下令封樓,謝絕了一切門派的切磋。」
華焉一字一字咬牙。
還有……
顧笙瞬間瞪大了眼睛。
而後心虛的撓撓頭。
「你,你都知道啦?」
她心虛的笑笑,想抬手拉下華焉握劍的手臂。
這便是承認了?
華焉心一沉,躲開了她伸來的縴手。
好像……更生氣了。
也是。顧笙皺眉,他這般古板正氣的人,定是痛恨被人欺騙。
怎麼辦呢。顧笙咬咬唇,瞅了他硬邦邦的下巴一眼,心道還是說實話吧。
「咳咳。」
顧笙清清嗓,「我這不是,這不是想試試金屋藏嬌是什麼滋味兒嘛……」
做的時候還不覺得,說的時候才發覺,這話說出來還真是讓人臊得慌。
於是顧笙聲音越來越小。
華焉瞧著她這副越過了道德邊境的心虛模樣,愈發證實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一邊籌備婚事,一邊偷偷將他藏在房裡。
這是想利用自己來尋找偷情的刺激感覺嗎?
想到婚事、偷情等字眼,華焉心裡又梗了兩梗。
好像胸口被誰挖了個洞,然後胡亂塞進去了一團冰棉花。
顧笙扯住華焉的衣袖,搖晃了兩下。
不讓抓手手了,抓下衣擺總行吧?
顧笙這麼想著,抬頭瞅瞅華焉臉色。
「含羞帶怯」,這四個字突的蹦到了華焉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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