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偷笑,伸腿去尋自己的鞋。
然後,「嘶——」
痛吸口涼氣。
「怎麼了?』
華焉聽到動靜,連忙轉過身來。
「你說怎麼了?」
顧笙拿眼瞪他。
腿側定是青紫了。
毛頭渾人,開了葷不知輕重。
「……我晚上拿些藥膏,幫你敷上。」
華焉在她白白的腳踝上向上掃了掃,有些懊悔道。
「晚上?」
也是。
今日繼任大典,他這個新任掌門,怕是有得忙。
「我會儘量早些的。」
華焉望進她的眼睛裡。
「好。」
顧笙穿好鞋子起身。
「那,這次就換你來金屋藏嬌。」
她抬手理理他的衣領,故意在他耳邊吹氣如蘭。
華焉胸口起伏明顯震動起來,熱氣在體內橫衝直撞。
顧笙沖他眨眨眼,「雖然少涯派總差不真樓那麼一點,但這次姑且就算扯平了。」
「什麼?」
華焉翻騰的血液冷靜了一點。
接著驕傲的脖頸就要挺起來。
「我們少涯派……」
「行行行,你們少涯派總是比我們不真樓強上那麼一點點,行了吧?」
顧笙先一步堵住了他後面要發的作。
今日是他的繼任大典,就不招他了。
不過嘛,敢說不真樓不如少涯派,那這小小懲戒還是要有的。
「你把手伸過來。」
顧笙道。
「幹嘛?」
華焉伸出手,見顧笙低頭,覆唇而上。
「你,這是……」
華焉手腕一燙,心也跟著一漾。
「這是蓋章。」
瞧著他腕骨處漸漸顯出紫紅一塊,顧笙滿意的勾勾唇。
「這是我的印章。」
顧笙料他這種古板道君也不懂這些,於是正經忽悠道。
騙人。
才不是。
華焉拉著衣袖遮了遮,心頭熱烘烘的垂眸。
他被薛靈夙拉著一起看過一些放浪形骸的畫摺子。
他知道,這是吻痕。
是極親密的夫妻之間才會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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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任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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