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忘形間,一時又忘了叫掌門。
不過華焉根本沒有心思聽他後面的碎碎念了。
原來是去了客房。
他大步一邁,轉瞬沒了人影兒。
顧笙環顧客房四周,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嘛,只在她那兒待了一晚,就記住了她房中的陳設。
眼前這客房看起來,明明就是顧笙閨房的復刻版。
「怎的住到客房來了?」
華焉悄無聲息的進來,冷不丁開口道。
住客房,還算什麼金屋藏嬌。
顧笙嚇了一跳,回頭,「大宴這麼快就結束了?」
華焉未答,而是從懷中摸索出一瓶藥膏。
「坐好,給你上藥。」
顧笙眨眨眼,笑了。
原來是記掛這事呢。
她將鞋子一踢,坐到床上,不動了。
青紫在大腿,她看他怎麼辦。
果然,華焉拿藥的手一頓。
躊躇了一會兒,他閉上眼去解顧笙的腰間束帶。
「是在脫我的裙衫嗎?」
瞧著他僵硬的動作,顧笙故意環上他的脖頸問道。
手一抖,藥膏偏到其他地方去了。
「嘶——」顧笙倒吸口涼氣。
「手不要亂摸呀。」
身子酥麻了一瞬,顧笙也連忙穩住身子不敢亂動了。
「閉著眼哪能塗的對。」
這樣慢悠悠的塗藥,不僅折磨他,也折磨自己。
顧笙難耐的蹙眉,令他睜眼。
華焉也早已緊繃的難受。
愈是看不見,愈是浮想聯翩。
他索性睜了眼,快速塗好了藥膏。
然後啞著嗓子開口道:「我會儘快備好成親事宜的,三書六禮,三媒六聘,定……」
「打住打住。」
顧笙驚奇的瞪大眼睛,方才那些綺思一下都給驚沒了。
「誰說要嫁你啦?」
這人怎麼說風就是雨,怪嚇人的。
華焉頓住,猛的抬眼瞧她。
「昨晚……都那樣了,不嫁嗎?」
想到昨晚,他假意咳嗽一聲,面龐浮上紅色。
顧笙哂笑,托起粉腮道:「誰說那樣了就得嫁你呀。」
她好笑的睨他。
華焉震動,探究的眸子裡湧上漆黑墨色。
下頜又開始繃緊,十分不滿的繃緊。
「不嫁我,你還想嫁誰?」
昨日明明還埋怨「娶妻不娶我」,今日便換了副面孔,變了番說辭。
華焉沉沉凝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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