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師的真跡,血作。
「那麼,今日就來做個了斷!」她手臂偏轉,一躍至屋頂,向空無一人的水榭躍去。舒長墨揮了揮袖子,臉色陰沉。
「錚!」兩劍相撞,竟碰出了火花。
左崖站在一邊,無所作為,像是習慣了一樣。
第5章
凌卿鈺低呼一聲——他的劍法,竟練到了與她平起平坐的地步。
她猛然向一側翻身,踏著平靜的水面踩向湖心島。舒長墨一揮劍,身旁一棵大樹直直地向她倒了下來。
弒神劍從她手中脫落,飛出幾尺,人也無影無蹤。
四周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舒長墨自覺退後。他閉上眼,立在原地,半秒後,向著另一棵樹樹梢衝去,那裡,已經有著一把劍在等他了。
「叮!」兩劍再次相撞。一瞬過後,他微微一愣,明白這事早有預期,不然,她不可能這麼熟練!
她一定是註定了會有這麼一天!
「你覺得你會打的過我嗎?」凌卿鈺的聲音像鬼魅一般在他周圍飄忽不定。措不及防中,後頸被她冰冷的手指一按,他反應過來,一揚劍,正好撥散了她長如水的秀髮。緊接著,覺得喉口一緊,一股熱流湧上腦後。
「你……你做了什麼?!」舒長墨用劍身立在地上來支持自己的身體。
「是一顆負心蠱。已經種下了。降魂劍的主人,你認為弒神劍,真的與降魂劍一樣,只有一種劍譜嗎。」凌卿鈺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你應該看出來了吧。我等著一天已經很久了。之前我一直在害怕——沒錯,我一直都在害怕你會突然上門。沒想到這一天真的來了。」她輕笑。「剛剛的這一招,叫做驚鴻一瞥,儘早,我會把它傳給你。」她說著,轉過身打算離開。
「你!——」舒長墨直起身子,正準備抬劍刺向她,凌卿鈺微微一抬手,便讓他癱倒在地。
他舒長墨,何時受過如此屈辱?
凌卿鈺袖中,是鶴歸玉笛。原來如此,是這支笛子一直在操控著他。
舒長墨暗暗地笑起來,眼中滿是冰霜。「真是卑鄙啊……」
「唯一一顆負心蠱,用在你身上了。」她抬手,舒長墨又能活動了。「我不殺你,但是我要讓你為我,效忠。」她一字一頓地說。話末,又踏著水離去了。
原來,她種下的不止是一顆蠱蟲。還順帶上了卿鈺門副門主的記號。
舒長墨握劍,不可思議這一切來的迅速果斷。
他敗了。
酉時,多雲
「何事。」他被喚到面前。
房中所有蠟燭都點上了,暖爐也供上了。似乎是兩人的僵持,讓氛圍再一次凍結。
「給你。」凌卿鈺丟過去一塊銅牌,上面刻著一個「領」
「小阡曾經用過,現在該輪到你了。舒長墨,為我效忠三年,三年後,毒便自動解開,你也會恢復自由。」
「我不用死人的東西。」他把玩了一會,扔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