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桐,你別生氣了。」他對她說道。「大人心知肚明,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詩桐沒有說話。
大人不會那麼不負責任。「很久以前,大人收留我時,我很害怕她。雖然我們年齡不相上下,差不了多少,但是我知道,繼續流浪就是死路一條。卿鈺門是最好的歸宿。」
「當時我家境破碎,我的母親拋下我和我父親離開,寧可嫁給一個唱戲的。她嫌我父親沒有文化沒點才藝,簡直是荒唐!!那個唱戲的男人隔幾天來看我,還裝好心帶著好多東西哈哈,看不起誰呢?……」
左崖在傾聽,他對他的身世隻字未提,保守著世間只有他和凌卿鈺二人知道的秘密。
「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能說什麼?」
「你知道什麼?」詩桐像是要看破他一般。
「左崖,我現在越發覺得你虛偽,可恨!」她拋下這一句狠話,揚長而去。左崖的手僵在半空,無力地垂下。長長的走道盡頭,有侍者正在為掛在牆上的小燈更換燈芯。那詩桐好心地扶著他,那人謝過之後,跑開了。
原來她那麼可怕的嗎?
左崖站了許久,思考著他說錯了什麼話。
四荒
左白軾昏迷了好幾天了,他被安置在一個烏漆麻黑伸手不見五指的小房間裡。迷迷糊糊間,他聽見四面好像有蛇在他耳邊「嘶——嘶——」吐著舌頭。他動了動手指,恢復了一點意識,腦海里一片空白,想著自己還沒死!
只是……記不起自己之前在幹什麼,為什麼會淪落到這裡。
他渾身酸痛,艱難地翻了個身,突然,腳踝刺痛了一下,全身酥麻,使不上一點力氣。他無力喊叫,滿腦子都是:
我在哪有人嗎?
一陣悉悉索索開鎖的聲音過後,他聽見外面鐵門打開的聲音,緊接著,緊關著的厚重的石門也打開了。終於有一束光照進了黑暗中,左白軾不適應地閉上眼,因為全身使不上力,只能受人支配,神色顯得痛苦無比。
「帶出去見大人。」
「是,總管。」兩個人上來分別抬起他的雙手雙腳。他這才發現自己腳上,還加固了一雙鐵鐐。
左白軾雙眼適應了之後輕抬眼眸,悄悄打量來一下四周,這裡是…哪裡?
有些熟悉,以前好像見過,仔細想又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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