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鳴晨還有好些東西在我這裡,我得還到他家中,不然心中不安。然後……”她沉下聲,“我要去西北,查明我爹的案情。”
於是兩人都不說話了。良久,劉弦安再問:“查明了你爹的案情,接下來呢?”
“我不知道,或許真的退隱鄉下?”葉青瑤忽然反問道,“你呢?”
“我?”劉弦安大概沒想到她會問到自己,聲音里似乎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我現在沒銀子啦,沒錢繼續雇你,你還會繼續跟我一道麼?”
——結果她竟然是在擔心這個!
劉弦安暗暗磨牙:“你以為我就是個鑽錢眼子的人?”
葉青瑤聞言立刻支起身:“難道不是嗎?你在宮裡時能撈就撈,撈了整整七年!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守財奴!話說那些年我向你買書也被你賺去了不少銀兩,銀兩呢?”
“……”
“哎呀,說句話嘛,不要裝睡……”
話音未落,從敞開的窗戶外飄入一陣鑼響,好似哪裡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兩人把腦袋雙雙探出窗外,只見打更的在遠處不知高呼些什麼,待他漸漸跑近了,葉青瑤才聽清三個字:
——採花賊!
採花賊又犯案了!
葉青瑤回身,披上衣服便跳出了窗,劉弦安攔她不住,擔心她貿然行事會出事,只得也穿上衣服跟了過去……
他們所住的客棧,位於保州城中。出事的地方,在保州城東。
她姍姍來遲,起先聽得一句:“死了有兩個時辰,沒救啦……”
便從那屋裡走出一個駝背的老伯,嘆著氣,搖著頭。
出事的屋內燈火通明,堪比馬家大宅。
只為照亮地上一具女屍。
不再是普通的採花案。這一回,出人命了。
作者有話要說:《金瓶梅》、《醋葫蘆》為十大□□之二,很黃,不建議去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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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就是個鑽錢眼子的人?”
“難道不是嗎?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守財奴,話說那些年我也給你賺去了不少銀兩,銀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