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
“啊……夜姑娘好武藝,我等甘拜下風……”黃捕頭等保州一干衙役躲得遠遠的向她如此作揖客氣道。
待將老許抬上公堂,那就更是慘不忍睹。他不僅手腳被劉弦安廢了,滿臉滿身的鈍傷,爬在擔架上一個勁兒“哎唷哎唷”地叫喚。
葉青瑤低聲向劉弦安問道:“他的背怎麼直了?”
“被踹直了。”劉弦安回答得面無表情。
“真殘忍……”葉青瑤嘖嘖試探道,“這不會是我乾的吧?”
“就是你乾的。”
“……”
王貴拾回了知府該有的顏面,在城中百姓的矚目中拍下驚堂木:“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二位就是摧花手啊大人!”葉青瑤一拱手,向王貴交代。
“啊啊啊啊啊鬼——!”老許一見她好端端站著,嚇得掙扎著扭到一邊。
他的兒子也很快被帶上,不多時,父子倆抱在一起哭作一團。
圍觀者又開始議論起來:
“這是老許的兒子?不是早就失蹤了嗎?”
“看著像啊,也是個小駝子……”
“可我記得小時候他不駝的……”
“這不長大了駝背了的麼……”
“難怪了,長這樣娶不到媳婦所以要禍害別人家閨女……”
“可他得手了也便罷了,為什麼要殺人呢?”
眾人言語風向不妥,葉青瑤蹙起眉,又說不出哪裡不妥,便向王貴繼續解釋道:“這件事,要從二月說起。”她指向老許的兒子:“這個人是老許的兒子,五歲時被拐,後來被拐子賣給別處一戶費姓人家收養,改名費蘭寶。今年正月初五,他從家中出走,四處流浪。一月時途經保州,郊外遇上樑家閨女,犯下惡行……此後竄入城中,機緣巧合與仵作老許相認。他的面上有一顆痦子,所以要相認並不難。”
黃捕頭揉著腰向王貴道:“大人,確實這麼回事,而且他們父子長相相仿,簡直是大臉扒小臉,應是不會認錯的。”
王貴探頭看去,兩張哭喪臉果然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便也就不再說什麼。
葉青瑤繼續道:“這之後,費蘭寶就在老許家藏身。他因命案在身,不敢見光,唯有夜晚活動。於是那晚,他便早早藏身李家,只待夜深,老李出門,便對李姐兒行不軌之事……不過究其原因,恐怕是老許與老李喝過酒後,回家與兒子提及老李家閨女長得漂亮,由此令費蘭寶起了歹意……對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