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群山咬著牙花子也跟著憂心忡忡:“那可確實該當心……我看她內力不低啊……”
劉弦安苦笑道:“雖然內力驚人但完全不會操控,不是給桌子拍個坑就是把柱子拍個坑,她的表哥都怕她了。”
“哈,這樣的小姑娘世所罕見,你與她相處這許多天,辛苦你了,干!”
他們兩人幹了一杯,葉群山終於切入正題:“我方才說了些話,可能被你聽見了,希望你莫見怪!”
“豈敢。”
“但我一個老頭關心晚輩,有些肺腑之言或許不中聽,但也不得不講,你與她,不合適。”
劉弦安知道他話中所指,頭略略低下,掩不住一絲落寞。不過他立刻振作精神,向葉群山道:“老先生多慮了,她對我沒有什麼想法。”
葉群山急切問道:“那你呢,你對她,到底是什麼想法?”
“我與常人不同,自然……也不該有什麼想法。”
——這是真心話。
葉群山目光不改狐疑,不過他不好再多說什麼,唯有皺著眉喝一口悶酒。
“我所說皆發自肺腑,但我也知道老先生未必願意相信,”劉弦安謙恭地說道,“但我要說一句,老先生並不了解青瑤,所以確實多慮了。青瑤雖是女子,卻對男歡女愛之事嗤之以鼻,而且尤其好面子。她從小得不到她姑姑的關愛,對方不是訓斥就是毆打,所以她十分渴求他人對她的理解與尊重,更厭惡被他人左右人生。她想做的,就一定要做到,貿然打斷她,只會將她激怒……”
葉群山一攤手:“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順其自然,”劉弦安淡淡地說,“給她自由,讓她做完自己想做的,或許路途中她會碰到一名如意郎君,當然,我會替她看好——那也算遂了老先生的心愿。”
“我是怕她自由過了頭,四處惹是生非給自己惹出麻煩來!”
“青瑤很聰明,她懂得分寸……”劉弦安剛說到這,突然想起她出皇城時自信心膨脹,執意與齊總管單挑而差一點殞命的事,於是忙改口,“……當然有時她會因一時激憤誤事,所以對她的作為,只可稍加引導,不可強硬阻斷。”
“所以你就引導她練劍?”葉群山眯著眼睛往自己嘴裡丟了一顆花生米,“老夫還沒問你師承何派,怎的小三子如此信任你,讓你跟在小夜身邊……”
“我的身份,他清楚一半,老先生大可以回去問他。”
“哈,我能問才怪……罷了,既然你的話都說到這份上,喝酒吧!”
旋即,兩個男人又你來我往幹了起來,這時天色也漸晚。葉青瑤出來找人,好不容易在一條巷子裡找到東倒西歪的劉弦安和他吐在牆角的一堆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