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瑤道:“我知道了,清官難管家務事嘛,哪怕你是他的上司也管不著。畢竟男人打女人算什麼事,打死了都是女人活該,對嗎?”
“這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張瀾知道她在嘲諷他,但他沒有辯駁,只是沉默了一陣。
然後他道:“你以前與她認識嗎?”
葉青瑤含糊道:“在保州,有所相識。”
“保州……”張瀾沉吟片刻,“從安逸的地方跑到這邊陲之地,山高路遠……”
“她是跟著她丈夫來的。”
“我知道,”張瀾喃喃著嘆道,“可憐卿本佳人,遇人不淑……”
“你在說什麼啊?”葉青瑤古怪地看著他。
“我是說,”張瀾清了清嗓子,“你不該給人添麻煩才好。”
“我……”
“你知道她為什麼會被打嗎?因為她在那路口久等你不出來,只能雇馬車上軍營找她的丈夫,她的丈夫再想方設法才找到了我。軍中所有的男人都看到她的面目了,女子本就不該拋頭露面,這樣一來就成了不守婦道……”
但葉青瑤知道謝家寶打她的原因肯定不是為了這個,可她不能說,犟脾氣上來,更不肯繼續向前了。
“我不想住到上面,我怕高。”她沒好氣道。
“你能怕高?”張瀾哂笑一聲,心中清明,“好吧,那你想住哪裡?”
“這附近,”她隨手一指,“哪間房空著就住哪間,張大人能替我想想辦法麼?”
張瀾挑眉:“可以。隨您的便。”
兩人下了車,張瀾去找接應作安排,葉青瑤在原地等了半天,終是對那哭聲再也忍不住,敲響了謝家的門。
“誰啊!”男人的咆哮從屋內傳來。
葉青瑤不語。繼續敲響門。
屋內又是一連串粗話,接著悉悉索索的,看來裡面的人還是不情不願地來開門了。
“你……”
謝家寶打開門一看,立刻矮了一頭,好像方才有什麼想罵的,這時也沒辦法罵出口了。
葉青瑤冷著臉道:“你妻子呢?我是來謝她的。”
“我……我婆娘……她……”
“閃開!”
她將他一把推開闖入院中,正逢周艷娘走出內堂,邊走邊整理好衣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