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就對了。你沒事,只是腎陰虛,”劉弦安是這樣認為的,“以後到我這裡吃吧,我可以替你多領兩個饃。”
但想起暈倒前所見的軀體,葉青瑤有些心虛:“那個,我應該沒事,出鼻血大概是因為……澡堂悶熱?或者……”
“沒有或者,”劉弦安打斷她,“以後不許再多跑一圈,你畢竟是女子,飯量又比起以前有所減少,勞累也會令腎陰虛,腎陰虛則血氣外溢,流鼻血不過只是一個開始。”
她小聲嘀咕:“我又死不了……”
“你只是以前死不了,不是往後都死不了!你……”
“我知道了,”她揮了揮手,無精打采道,“我是不是還沒來得及洗澡?這下占了你的床,弄髒你的被褥了。”
“這種小事,無足掛齒。”
他來不及阻止,葉青瑤活動了下筋骨,這便翻身下床了。
“澡堂關了嗎?”她問。
“一個時辰前關了,你還想洗澡嗎?”
她悻悻道:“想是想,但看來要明天了。”
劉弦安無奈道:“好吧……你真想洗,我不是不能給你單獨燒一桶水。”
葉青瑤笑道:“你給我燒水?可你這兒也沒浴桶啊!”
“無妨,我可以到廚房借一口鍋。”
她一驚:“啊?鍋?!”
一個時辰後,藥寮後的一間原本的廢屋內,一口吊起的大鍋燒滿熱水,葉青瑤就坐在滿鍋的熱水裡。
“我還是第一次在鍋里洗澡……”她尷尬道。
這口鍋早上才煮過大鍋飯,現在用來洗澡感覺怪怪的……
劉弦安在關著的房門外劈柴,時不時就是“啪”地一聲。
他隔著門解釋道:“我們那裡的鄉下,有這種習俗。”
“你們南方人有這種習俗?挺奇怪的。”
他調笑道:“你是北方人,現在不也洗著了。”
“好吧,”她掬起一捧水,把頭髮打濕,“可是他們如果知道這口鍋被我洗過,吃飯的時候一定會很噁心……”
“我會找張瀾,讓他重新找一口新鍋燒菜,這口就當送你,以後洗澡你也不必再去澡堂與一群男人擠在一起了。”
“咳……”
劉弦安頓了頓,他好像很不願意提到這個話題,但也不得不提。
“青瑤,男女終有別,你迴避不了這個事實。你如今在軍中的不便,不過只是一個開始。”
“哦。你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