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葉青瑤尋思了一圈,覺得在這軍營里會什麼都不如會打架,所以隨口道,“我會打架。”
“打架?”徐頭兒一愣,“切……噗……哈哈……”
接著,他很不配合地笑彎了腰。
“有什麼好笑!”葉青瑤大聲抗議他的無禮。
“你會做菜嗎?”徐頭兒直起身,只問這一個問題。
“嗯……”葉青瑤尋思了一遍,接著理直氣壯道,“我什麼都會幹,就是不會做菜!”
徐頭兒指著葉青瑤就責備起來:“你看你個大姑娘,連菜都不會做,一定是在家被寵壞了!你在家什麼事都不做的對吧?”
“瞎說!端茶送水洗衣服,我都幹過的!”
“端茶送水算什麼事啊,也就洗衣服像樣一點……去,到那邊劈柴去,讓我來看看你的身手!”
葉青瑤不服氣,氣呼呼地道衝到牆角,舉起斧子倒頭就劈。
徐頭兒在旁欣賞,幾次攔住欲發話的劉弦安:“嗯,不錯,憨力氣倒是有些……等劈完那些柴,就來幫我鋸魚。”
“鋸魚?”
她回過頭,順著他的示意,看見雪地里插了一根根凍得硬邦邦的大魚,每一條魚身都比她的腰還粗!
劉弦安忙替她攬下:“這些小事她確實沒做過,今天初來乍到,我替她處理吧……”
徐頭兒再次打斷他:“小劉大夫你不用多說了。我們平日胡拉閒扯侃大山是一回事,可誰的事就是誰的,你總不能啥活兒都替她幹了是不是?”
“呃……”
“得,您妹子留這兒了,我保管好好看著,您回去給病人問診去吧,”他把他推搡出去,“甭管男的女的,凡是到了年紀都需要鍛鍊鍛鍊,她都多大了都!”
“說得也是……”劉弦安好像被他說服了。
門一關,徐頭兒瞪著葉青瑤:“杵著幹嘛呢,快幹活!等你鋸完這些魚呢,還有事情做!”
不消片刻,滿院子都是吱吱嘎嘎的噪音。又過半晌,葉青瑤一腳跨進伙房:“徐頭兒,我幹完了!”
“你幹完了?”徐頭兒往屋外探了下頭,“擱那兒吧。”
語氣十分隨意,葉青瑤有了些許不滿:“就擱那兒?”
徐頭兒指向滿地待洗的菜:“是啊,不然還能擱哪兒?”然後又一指角落一板凳:“坐著洗菜,邊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