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又是何苦……”
……
“你以後就住在此地,我會常來看你。”
“將軍?”
“以後不必再叫我將軍,叫我的名。”
“東望……”
……
“不經高堂,擅自成親……我們……”
“我娘去世了,我沒有父親,這禮堂里只有我一干兄弟,唯請天地見證——從今日起,蘭煙是我凌東望的妻子,我定永世不負!”
“大哥說得好,敬大哥一杯酒啊!”
“大哥,干!趕緊入洞房!”
“哈哈哈哈哈——”
……
“東望,我們……隱退去江南吧……”
忽地一幕又清晰了起來。兩人坐在桌邊吃飯,蘭煙冒出這一句。
凌東望不以為然:“事情過了這麼久,為什麼老話重提呢?”
“我知道你一心只想功成名就,好爭出一份骨氣來給葉家看,可是……你我有了夫妻之實,雪心都已那麼大了,萬一他們查到我的身份、我做的事,恐怕連累你和女兒……”
“這件事不用再提了!我不會離開北越,”他蹙眉,筷子一擱,“男人理當建功立業保家衛國!這裡是我的家鄉,我不會叛逃敵國,更不能辜負恩師栽培!”
“可是……居羅七年都沒有退兵,我最近又做了一些夢,我恐怕會有什麼事發生……”
“你總是怕你的夢,”他嘆了一聲,轉口安慰道,“你想離開,就帶著我們的女兒走吧。我會托兄弟沿途照顧你……”
“兄弟,又是你的兄弟……”她撇過頭去,“我們的女兒不能沒有父親。你不走,那我也不走了。”
“吃飯吧!”
但“她”卻吃不下去了。
“怎麼了?”他詢問。
“我……其實剛才就想告訴你,”她羞澀道,“我……我又有了。”
“真的!”
……
下一幕,再一轉。
“哇……”
伴隨數聲嬰兒啼哭,他笑道:“這孩子是夜晚出生,就名為夜心吧!隨我姓凌,凌夜心!哈——”
……
她哀求他:“東望!我又做噩夢了!你……你跟我去江南吧!”
“軍中急令,我回軍營了。”他回應決絕,正欲跨出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