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看的也看到了吧,”他說,“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有什麼打算,”她從頭到腳打量他,“你也別再假正經了,不如你來告訴我,你有什麼打算啊?”
張瀾不悅道:“什麼?明明是你央我帶你來看你母親住所的廢墟,現在你問我什麼打算?什麼意思?”
“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你,”她眯起眼睛,不懷好意地指指門外,“我為什麼會在她家?”
“你在說什麼……”張瀾的眼神躲閃了。
“我說什麼?我說我們開始在山腳,你要喊救命,山腳附近也有人家好搭救,可我現在偏偏身處半山腰,她的家裡!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啊?”
“我……”張瀾愣了愣,還是決定繼續端架子,“我是看你與她比較相熟才背你來的,你別不識好人心!”
“好,那這茬不提了!”葉青瑤也不想在這種問題上多做糾結,提出了正事,“我現在要跟你說幾件事,都很重要,你聽好!”
張瀾不屑道:“你個小丫頭的事能有什麼重要的……”
葉青瑤不理他,徑直說道:“我那把劍,暫且先存在你處,不可有失。”
張瀾笑道:“當然,御賜的劍,我一定小心存放!我還當什麼大事呢……”
“那麼,你對這把劍也必須守口如瓶,不可再與任何人言說了。”葉青瑤提出了第二個要求。
“咦?這是為什麼?”他問。
葉青瑤想起那些母親生前的記憶,不禁憂心忡忡:“事關國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張瀾並不是不知道恨別劍的來歷,他讀過葉青瑤的夢境,到底不是個不分輕重的人。
“這……好吧。”他答應了。
葉青瑤等到他的承諾,便繼續道:“第三件事,我七竅流血的事,不要告訴弦安。”
“這又是為什麼?”張瀾不解了。
“因為他總以為我犯病是因為走火入魔,把這事告訴了他,我恐怕他又反對我練功。”
“哦……明白了,”張瀾一挑眉,揶揄她道,“不過這類會練得七竅流血的邪功,我認為,不練也罷。”
“但是不練也會死。”葉青瑤道,“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不然幹什麼叫它為邪功呢?”
“真的?你這一說倒讓我好奇了,”張瀾看著她,神情看來不是很相信,半開玩笑道,“這樣吧,我是能替你保守秘密,不過你得把書借我一看。”
“可以,看吧。”葉青瑤從懷裡摸出書,立刻大方地遞上。張瀾結果,翻了兩下:“啊?唐詩三百首?!你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