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時安排的人是誰?”
“是……方督軍的侄子……”
“嗯?方守義……”她沉思下去。
“況且你說的辦法我昨晚不是沒想過,也已排查了一遍。可是幾乎每一間都有人外出,說是去看熱鬧……”說著張瀾搖頭嘆氣,“哎呀,那一營的新丁真是,仗著新丁不用打仗,也不用杵在那裡光看熱鬧!”
葉青瑤道:“你是說,當時很多人都出去了,人山人海分也分不清楚,是嗎?”
“是啊。”
她起身:“那就真的難排查了,你自求多福。”
張瀾忙拉住她,好聲好氣商量道:“喂!叫你來時希望你出出主意,好歹我帶你去找了你母親的居所,你不是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嗎?”
“說得對,可我也沒主意,那該怎麼辦呢?”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一個腦袋不行,現在多你一個腦袋,商量著商量著說不定就有法子了呢?”他又踱了兩步,“對了,乾脆隨便交個人出去應付差事。細作嘛,等下回他再發難,總能抓住他的尾巴的。”
她反對:“你可不能傷害無辜啊,況且胡亂交一人,下次又抓不住人,豈不是故意放縱罪魁?若出什麼事,罪名誰也擔待不起。”
“我知道,我也只是隨口一說……”張瀾一頓止步,“等等。”
“又怎麼了?”
“你那個義兄……是南邊來的?”他忽然道。
葉青瑤蹙眉:“那又如何?”
“那他不是北越人,難不成……”
“你胡說什麼,”這一回輪到她以為他再開玩笑,“他來又沒多久,這裡都不熟悉!攻城的是居羅人,燒糧庫的當然也是居羅人的奸……”
“……”
“……”
兩人因這句話一道沉默了片刻。最後,張瀾打破了平靜。
“對咯,攻城的是居羅人,燒糧庫的憑什麼也是居羅人的奸細?其實,並沒有什麼證據證明兩者有關,反倒是後者所為更像是趁機製造混亂,好渾水摸魚……你說,那條魚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