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無聊的迎上前,向她恭喜,被她轟走。
“我不在時,他們又在扯些什麼?”
劉弦安道:“說你其實是個男人,或將榮登駙馬寶座。”
“哈,真有夠能扯,”她頓了頓道,“但若我真能做良余的駙馬,我就令居羅三十年內不得進犯北越……也不過是說說而已,真讓外族聽到了,不過是貽笑大方。”
她端起桌上的杯子喝白水,一杯不解渴再飲一杯。
他看她的舉動,好奇道:“女王沒有請你們喝茶嗎?”
“喝是喝了,就……”葉青瑤回味了一下那滋味,不禁吐了吐舌頭,“你能相信他們的茶里居然放奶、放糖嗎?!真是不可思議!”
“哈,我還以為你光顧著女王的美貌不會在乎這些小事呢,”劉弦安笑著搖了搖頭,“聽說你對女王臉紅了。”
葉青瑤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有嗎?”
“老梁說的。”
“老梁整天放P,你聽他胡說!”
“那麼居羅的女王好看嗎?”
“好看,”她遲疑了一下,“但好看也沒用,她生著重病呢。”
“哦?”
“你知道陰天樂嗎?”她終於說到了這個。
“知道啊,怎麼?”
劉弦安飽讀醫書,豈會不知。
“這個病能治嗎?”她問。
“這……是天生的,天生的病症不好治吧。而且這病只是外表與常人有異,皮膚頭髮白一些,其實對本人並沒有什麼大礙的。”
“可是,良余的女王不是這樣……”
“嗯?”
她接著便把所聽到的故事以及女王的種種症狀依照亞曼的描述複述了一遍。但所謂症狀,她也從未親眼見過,所以她自己也是存疑。
“那……恐怕除了陰天樂之外,她還患有其他疾病了,”但劉弦安卻佐證了這些病症,“丹山蒼羽的書上曾說,有一種畏日的怪病,症狀正如良余的女王那般。這類人唯有晝伏夜出,因為行事怪異,常遭身邊人嫌棄。”
“……那麼這種病,能治嗎?”
“書上說,這病症需要調理,不見日光便是,除了與常人有異外,也沒有其他的害處。”
“所以能治嗎?”她仍舊追問。
劉弦安道:“咳……其實有些小病放任不管為好,若強行治好,反倒可能會引起其他的病症。這種事,是天命,強求不來的。”
“好吧,”她兩腳一擱,有些悻悻,“晚宴時要把郭濤送進宮,女王說願意為他治療瘋病。”
劉弦安提點她道:“你不是也能治瘋病呢嗎?”
“我?我只治過京城那位張松少爺……”葉青瑤有些慚愧,“此一時彼一時,反正我拿郭濤沒轍。”
若她能治好郭濤,路上就給他施展異法治好了。可不知為什麼,對他,異法半點沒用,每一次施展都如石沉大海,並且一旦下次發作,反而會瘋得更為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