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有。”他徒勞地否認。
“你不該到這裡來的。”
“可我不得不來。”
“你走錯了,”她說,“你的兩個同伴,遠在天牢,不在皇宮。”
並且補充道:“7其中一個已經死去了。”
他自然知道,女王是神的使者,她能見證一切,並且沒有必要撒謊。
所以他立刻相信了她。
“是……哪一個?”
他問得戰戰兢兢,並在下一刻,因聽聞到的答案而鬆了口氣。
“男性。”她說。
劉弦安為自己有失偏頗的關心而羞愧,但另一方面,他又切切實實為葉青瑤的平安而高興。
這太不妥當了。
不過他也無暇為自己的這一點心緒而感慨。
“我的衛兵立刻就會到來,請你趕緊離開吧。”女王道。
“恐怕我走不了了,”他敏銳的聽覺令他一瞬間重拾了刺客的本能,“抱歉。”
這一回,他是切切實實挾持了克麗絲安娜女王,任憑亞曼·艾里爾率人圍住門口與窗戶,劉弦安拽過女王,縮到牆角,以她擋在前,以背抵牆,再不動搖。
相較之下,亞曼的眼神卻有些慌亂。
“放下兵器!劉弦安,你跑不了的。”
“看好了,這可是你們的女王,”劉弦安手中的劍往女王的脖頸上緊了緊,平靜道,“葉青瑤在哪裡?”
“她不在這兒。”亞曼道。
“對,我知道了,”劉弦安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那就放她離開良余。”
“弦安,你是個講義氣的人,”亞曼試圖和他談判,“若青瑤走了,你呢?”
劉弦安維持著他一貫的波瀾不驚:“我本就是個該死之人,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
他的態度令亞曼焦躁地摸了一把下巴。
“你來真的?!”
“我知道她對你很重要,是麼?”他心一橫,貼耳向女王道,“抱歉。”
隨之,劍刃稍稍偏過,女王白皙的脖頸上立刻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線。
他的舉動終于震動了亞曼,後者再也坐不住了。
“算你狠!來人!”
他叫來一人,用他們的語言向手下吩咐,當那個手下得令離開後,他高呼:“我已經下令了,你把劍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