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易叫他:“老王,这个时候了还要去哪儿?”
王时宴顿了顿:“去抓人。”然后回头道,“地等我回来扫,饭不用给我留了,你吃就好。”
谢流易笑道:“你注意安全啊。”
王时宴咧嘴:“放心罢。”
他走出家门,在路边随手捡了根棍子,别在腰带上,先去了一转县衙报告了情况,便直奔阿芸的算命摊。到的时候摊已经收了,阿芸给他留了张小纸条:“我在东边的山包上等你。”
他又直奔东边的山包,一路奔到了山头。
山头上,阿芸站在夕阳的辉光之中,甜甜地笑:“哥哥,我等你了好久啊。”
她道:“人家的药丸你吃了没有?”
王时宴皮笑肉不笑道:“我怎么可能吃。”
阿芸笑道:“嘻嘻,可是有人吃了哦,你……”
王时宴看着她:“你为何要害他们的性命?”
阿芸似乎是没料到他会打断她,愣了愣,然后笑道:“哥哥,人家没有害他们,是他们笨,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能一飞冲天的神药。”
王时宴一时无言,不知道该拿这个小假药贩子怎么办。
阿芸道:“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自己暴露给你吗?”
王时宴道:“请指教。”
阿芸笑眯眯地道:“因为我知道,哥哥也很讨厌大侠。”王时宴蹙眉看她,她嘻嘻笑道,“我听说过哥哥年轻的时候被江湖拒之门外,我也一样呀。”
阿芸道:“我小时候,想要做天下最厉害的毒师。你知道老毒物竹长生吗?”
王时宴皱着眉点头。
阿芸笑道:“我找他找得好辛苦呀,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他,他却告诉我他退隐江湖了,不收弟子。我相信了。”她的声音一低,“可是就在那不久之后,他又出手弄死了一个寨子。”
阿芸道:“原来他只是骗我,他嫌我不配做他的徒弟。”
王时宴的眸光冷冷的,阿芸撒娇道:“哥哥不要这样看我嘛,我只是证明了,我一点也不比他差而已。你看那些仵作,谁能验出我的毒?”
王时宴突然问她:“第一个人身上的剑伤是怎么回事?”
阿芸撇嘴:“他死之后人家随便划的,拿来混淆视听。”
王时宴道:“死后的剑伤与死前剑伤都分辨不清,便是仵作无能,没准换一些仵作,就能看出来这些人是中毒身亡。”他顿了顿,“连我都看得出。”
阿芸脸色一变,王时宴接着问她:“那个从狱里逃出来的飞贼呢?”
阿芸不愿意搭理他了,王时宴蹙起眉:“回答我。”
阿芸嘟起嘴:“哥哥好凶。那个小贼从你们县衙里逃出来,半路上毒发身亡了而已,他也买过我的药,这是个巧合。”
王时宴一时无言,突然觉得这一切就是个闹剧。
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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