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时宴在谢流易身后将他抱住,谢流易吓了一大跳,拼命挣扎,回头看是王时宴,才停下了动作:“老王,你怎么走路都没声的,吓死我了。”
王时宴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谢流易,不停地流泪。
谢流易道:“喂,你是太饿了在我后面淌口水吗,快停下啦。”
王时宴闷声道:“太饿了,想吃你做的饭。”
谢流易笑道:“那走,吃饭去。”
夜里王时宴跟谢流易说了事情经过,谢流易摸了摸鼻子,说没想到他傻乎乎地给假药贩子送了钱。
王时宴吻住他的唇。
次日王时宴将那个破药丸扔了,再到县衙上班,只见衙门上下一片欢喜气氛,县令老爷喜气洋洋地对他道:“王……”
王时宴识趣地行礼:“小人王时宴。”
县令老爷道:“对。王时宴,听说你念过几年书,我衙里刚好缺一个典役,就让你来罢。”
王时宴心里默默算着多出来的俸禄,努力让自己喜上眉梢得不太明显:“谢过大人。”
交了班,他出衙门的时候,听见一位巡检的兄台说当今圣上旅途劳顿,突然又不来了,县令老爷如获大赦,正开心着。
他走出县衙,去了百米远处的一个酒楼。王时宴听谢流易说想吃酒楼的荷叶糯米鸡,便要去买一只。
他走进酒楼里付了钱,便先找了个座,一边喝茶一边等着他的菜。
隔壁围了帘子,他无意间听见里头的人在说话。一个谄媚而忧虑的尖细声音道:“皇……公子,这江湖,不是这么好整治的。”
另一个清朗而少年气十足的声音道:“我的天下,我想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
尖细声道:“唉!这可如何是好?”
少年声道:“当今天下,三大门派中,吟啸山庄庄主和玄武山山主有意隐退,悟剑门门主又无甚实力,还不好打发么?东方毒宗已死,西方清风教众人更像是害了疯病、失了心智,与我而言,这个天下,还有何不好整治?”
尖细声音没有再响起,少年声又道:“我忍这江湖已经忍了许久,是时候该让他们散了。”
这个时候,王时宴的糯米鸡已经包好了,他谢过店小二,提起糯米鸡,便往家走。
回到家,又见谢流易抱着猫在摇椅上剥核桃,王时宴轻轻一笑。
七
当今圣上雷厉风行,几道圣旨,便将这个江湖都清了个干净。
武林秘籍,烧;江湖门派,散;有违圣旨飞檐走壁、飞剑舞刀者,斩。
谢流易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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