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贵叹了口气:“大小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别说我不爱听的话,而且”唐乐朝他比了个八的手势:“你要劝说我的话我已经听了八百遍了。”
刘福贵却是坚持:“自古忠言逆耳,小姐不喜欢听,我老刘却不能不讲。小姐呀江湖险恶,人心不古,这世道又不安分,您往那去凑什么热闹呀,酒楼里听听说书的也就算经历了。况且大小姐您也到了该出阁的年纪了,这个时候就该在家……”
“恩恩恩恩,您说的我都记得。是是是,刘叔辛苦了,来吃一个肉包子……”
刘福贵一边说,唐乐一边点头附和,末了还夹了个包子给他。
刘福贵吃着大小姐夹的包子那叫一个欣慰呀,真不容易,小姐终于能体谅自己的一番苦心,把他的话都听进去了。有点想哭,待听到唐乐转头对唐钰说的话后,他是真想哭了,不待这样欺负老人家的。口中的包子吐出来不是,吞进去又不是滋味,于是他眼巴巴看着唐钰。
唐钰注意到他的视线,便问道:“怎么?”
刘福贵说:“大少爷,您不管管?”
唐钰闻言,瞟了眼默默吃饭的阿财,然后一脸奇怪道:“她的事,我为何要管?”
刘福贵想要咆哮:“那是你妹妹呀。”
“这样呀,”唐钰思考了一下,然后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子,夹了个肉包子给唐乐,“来,多吃点,吃壮一点,这样在外面才不会被人给欺负,才不会丢了我唐钰的脸面。”
“好,”唐乐应道,“不过哥哥,爹爹又不在家了,我要等他回来后再离开吗?”
“不要,”唐钰很果断,“他会哭给你看的。”
唐乐能想到那个画面,一点也不想经历。有些纠结地咬了一会筷子,她问道:“那我走了,他回来看不见我会揍你吧?”
唐钰朝她微笑:“没事,哥哥皮糙,不怕揍。”
咬着包子的唐乐:“……”
不管刘福贵内心是有多不赞同这件事,但既然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他就开始忙前忙后的操劳物资。是的,他准备了一大马车的东西,什么都有,无一不全。
唐乐从马车上跳下来,那马儿还在吃草。她摸着马儿的鬃毛,对刘福贵道:“刘叔我是去闯荡江湖,不是去郊外踏青呀。”
刘福贵理所当然:“所以才要备那么多东西嘛。”
唐乐说:“我又不会赶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