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一万两。”
闻言,唐乐立马把手给背身后去了,“我又不是千手观音。”
“哼,”庄家接过彪汉给的刀,一把劈在赌桌上,然后掰着手指问:“那您说该怎么办呢?”
明晃晃的刀,再加上那庄家的长相不仅不如大壮般憨厚,还十分有坏人的潜质,唐乐真的吓到了。小虎却是不急,一是这钱铁定是还得起的,二是他料定庄家在不清楚唐乐背景前不会轻易动手,毕竟欺软怕硬,不惹麻烦是人之本性。这摆出来的架势纯粹是为了吓唬,所以让小姑娘长长记性也是极好。
那庄家来回掰着手指关节,弄得骨头咔咔直响,一下一下的,企图威慑唐乐那脆弱的心灵。
“这样,”被威慑着的唐乐试着开口:“你们知道烟雨阁吧?”
烟雨阁,我的乖乖,庄家在心中震惊,面上表情仍然保持不动,只是挑了两道眉毛:“你这是在威胁?”
唐乐很想硬气说,就是威胁!但这种类似吃霸王餐的行为,于她还是有些心理上的障碍,虽然哥哥是跟她说过出门在外,不用太乖。所以,她就觉得刚才大娘好厉害。不过,对象是自己,佩服就免了吧。
“不是威胁,”唐乐摆手道,“你们去找烟雨阁的阁主,就说唐乐欠你们钱,要他还。”
唐乐?唐乐这名字最近倒是耳熟,在哪听过来着,庄家一边思索,一边瞪着她,恶声问:“他凭什么帮你还钱?”
这个,唐乐犯难了,直接说哥哥吗?不太好吧。她绞着手指纠结了一会,终于想到——“因为他是~冤大头。”
这话一出,连不远处赌摊一边赌钱一边看热闹的人都手抖了一下,够可以呀,找杀手组织的头儿当冤大头。
“咳咳,你说什么?”庄家淘淘耳朵,怀疑自己没听清,“再说一遍。”
“我说,”唐乐重复,“他是冤大头。”
“……”
庄家重新打量了唐乐,从头到脚,认真看了好一会,终于决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还是让他们家钱爷来管,免得到头来他两边不是人。
于是唐乐和小虎就被人带到后院去了。
后院倒很安静,花园里景色宜人,花香四溢,鱼翔浅底,四季如春,而大厅因燃烧的炭火,更是温暖如夏。
现在不过十月,已经要用到炭火取暖了吗?唐乐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突然好想睡觉。
“夫人?”小虎很警觉,从踏进后院开始他就觉得怪异,要知道洛城的四季一向分明,冬未至,雪未下,春怎么就先到了呢?恩,他是听过天下赌庄的钱万福惧冷,但也更听闻他的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心狠手辣。虽然欠下一百万两赌债,在他看来不算大事,可再铁板钉钉的事,遇上变态,煮熟的鸭子也可能飞啦。所以眼下见唐乐昏昏欲睡,免不了又加了几分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