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呢?”
“什么?”
徐青山站起来,向唐乐一揖,说出自己的请求,“姑娘可否帮我这个忙?”
唐乐还在愣神,翊已经拍板,“明天扛两箱珠宝过来,我保证把小乐给你带过去。”
“一言为定,”徐青山也豪气答应,“二位还有事吧,徐某先告辞了。”
翊朝他挥挥手:“去吧去吧。”
“喂,”唐乐用离恨剑的剑柄在翊脑袋上敲了两下,“我还没答应呢!”
“都让你敲肿了,”翊揉着自己的后脑勺,“还不同意呀?”
唐乐嘴硬:“那也不能先斩后奏呀。”
翊满不在乎,“冉曦她才不管你是杀人还是救人呢。”
“……”
为医者当仁,这是冉曦的师父对她说的。恻隐之心最是无用,这是冉曦对唐乐说的。至于哪句正确,冉曦希望唐乐能做到前者,因为那是她想要却没能做到的。
可那样是不公平的。人生是自己的,只有经历过善恶,才会去选择为善或作恶。冉曦也是被蛇咬过之后,才会十年如一日,一百年如一日的害怕井绳。但冉曦希望翊和唐乐不管经历了什么,都可以名姓不改,不违本心,尽管她会告诉他们人心险恶。
“翊,带我去找哥哥吧。”一阵无言后,唐乐对翊说道。
翊拒绝,“不行,他说不想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