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唷,先生,有道是千里姻緣一線牽,我們有緣份哪。”
“對對,我們前世有緣,今朝來相會。”
“請,請呀!”
“吃,吃呀!”
五個妓女一上桌,便各自施盡風騷,圍著戴、蔣兩人擠眉弄眼、動手動腳。
長三堂子是上海的高級堂子,百餘名妓女大部份色藝出眾,勾人魂魄。蔣介石在東洋時就是個風月場上的行家裡手了,憑眼力一看,
便知這五個妓女都是殘花敗柳的半老徐娘了,與她們周旋,頂多被她們挖掉些鈔票而已,也無什麼樂趣可言,不由心裡頓生膩煩之感。憑心而論,這幾個妓女並不比阿巧勝過多少。
果然,不消一刻,已有兩個妓女一在一右挾住了蔣介石,勾頸捏腿,不客氣地把纖纖小手伸進了蔣介石的腰包里。
蔣介石心裡罵聲“娘希匹”,臉上假笑著,暗下使勁挾住腰包,將那兩個妓女推開,說道:“各位阿姐勿要急,先陪我們吃上兩盅,我們再一起白相相。”
兩個妓女討了個沒趣,撇嘴聳肩退下陣去。
戴季陶見狀,心中有數,一招手叫來老鴇母,翹起大拇指頭戳向蔣介石道:“喂,我說x阿姨,我的這位弟兄是東洋留學生,格子高的,你要有數目呀!”
“戴先生的意思是……”
“六六壽,再添一朵新點的,最好是勿曾開過包的。”
“有數目!”老鴇母見生意額增高,自然樂意,拍著蔣介石的肩胛道,“迭位先生放心,只要先生手段大,我揀一朵最新的花來給你聞聞。”
蔣介石大大咧咧一揮手:“那就有勞阿姨了。”
戴季陶忙把幾塊銀洋塞到老鴇母手裡:“先拿去吧。你要曉得,我們現在是難得來的了。”
“爽氣!”老鴇母見錢眼開,“我馬上叫我新收的一個小囡來陪先生吃酒。她可是會講蘇聯話的呢。”
“哦?”蔣介石陡感興趣,“真的?”
“我還騙你?人家受過高等教育,是個讀書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