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不由惱怒了起來,遷怒於姚阿巧:“都是這個沒有文化的女人,我上了她的當。”
“你也別怪三怪四。她也是一個受苦人,也許,她才是真正的上當人呢!現在她們既然來了,那就讓她們住上一程,好好玩一玩。”“那麼你呢?”
“為避免尷尬,我可以到上海去住上一陣。”
“潔如,這怎麼可以……”
“別說了,我已經決定了。這也是為你好,人家來了,難道你就這樣馬上叫人家走?這樣,人家更要指責你薄情寡義了!”
事到如今,蔣介石只好硬著頭皮留下了姚阿巧母子,第二天派員把陳潔如送去了上海。
但是,小緯國的到來,畢竟是件使蔣介石高興的事。白天,他把小緯國放在自己辦公室里,他忙碌公務,就讓小緯國在一邊靜靜的做作業;空閒休息時,他把小緯國抱在膝蓋上,與他說笑話、講故事,他還親自動手,批改小緯國的作業。
令他深為遺憾與羞愧的是姚阿巧,由於她沒有文化,和眾多的軍政要人及其夫人們打交道時,顯得力不從心,有幾次,還鬧出了笑話。
例如那次美國將軍造訪蔣介石的寓所時,按美國風俗禮儀,一般都得有主婦親自為來客煮咖啡以示尊敬。但是,姚阿巧不會煮。她從來沒有煮過咖啡,象煮小米粥似的把咖啡煮得沸滾不止,硬是把煤氣都熄滅了,煤氣外溢,險乎釀出一場大禍。美國將軍臨走時,專門向她作別說“拜拜”,她也聽不懂,只是傻呼呼地向對方傻笑。
對待來訪的蔣介石的學生,她也不懂一點主人的架子,叉著雙手忙前忙後,為學生端湯倒水,學生進出家門,她親自上前躬身迎送,不象是個校長夫人,倒象是個女傭。
蔣介石啼笑皆非又無可奈何,只怪自己當時頭腦發熱,在令毛懋卿拍電報時,沒能註明一下不准姚阿巧來穗。
如此,蔣介石硬著頭皮容姚阿巧在廣州住了一個多月。
那一次,姚阿巧的又一無知之舉,使得蔣介石終於再也無法容忍了,向姚阿巧發出了逐客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