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ling!”宋美齡嬌媚百態地倚向蔣介石的懷裡。
蔣介石優雅地拾起宋美齡的右手,把它放在鼻子下深情地聞著。
……
最後的衝刺到了!
蔣介石心裡明白,在毛姚陳三人中,唯陳潔如最難處理些,她能說會道,情真意切,且又知書達理,要說服她,得費一點勁。
日薄西山,落日的餘暉把拉爾路新宅的建築物上均勻地塗上了一層血紅的顏色。
陳潔如無力地倚靠在三人沙發上,眼中淚花閃閃,神色明顯地憔悴了不少。蔣介石與她回到上海後的這一系列求婚活動,她都通過弟弟陳舜耕,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她知道此事已經無法挽回了,自己就將像一件被人穿破了的衣服一樣永遠地扔掉了。一陣陣悲哀與憤懣的情緒,象那洶湧的潮水似的,正漸漸地將她包圍起來,困在孤獨無援的荒島上。
所以,當蔣介石來到她身邊,剛躊躇著說了個開頭的時候,她便再也忍不住了,淚如泉湧,一頭撲進了蔣介石的懷中,用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他:“你……別說了,我早知道……我會有這麼一天的……”蔣介石沉泯的良心有所復甦,他的心潮一陣陣起伏,視線也模糊了:“潔如,你真是一個聰明人,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的……”
“那,我以後怎麼辦?”
“我已有設想,準備在上海替你買一幢小洋房……”
“不,我不想再留在上海。”
“那,你想去哪裡?”
“美國。”
“美國?”蔣介石吃了一驚,“你一個孤身女子,去那裡,方便嗎?”
“不管前面的路怎麼樣,我不怕。我認定了,走下去,我要去美國讀書。”
“讀書?”
“對!我要讀書去!我也非要奪它個博士什麼的學位,我還年輕。我要和人家……比上一比……”陳潔如咬牙說道。
“潔如!”蔣介石不由面對這個倔犟的女子肅然起敬,聲音了哽咽了起來,“有志氣,我一定成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