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斯脫蔣,真看不出你在戲曲表演藝術上還挺有天才呢。”
“見笑,見笑,胡鬧鬧而已。”
“真謙虛呀。不過,謙虛可是人的美德。我看你不光演戲謙虛,其他方面也是那麼謙虛,那麼平易近人。不簡單,不簡單。”
“過獎了,過獎了。”蔣緯國不敢正視薛小姐那雙火辣辣的丹鳳眼,佯裝低頭擺弄剛換下的戲裝,敷衍道,“其實,我也沒有任何過人之處,膚淺得很。”
“唷!”冷不防薛小姐用手肘抵了下蔣緯國,嬌嗔地笑道,“看你,越說越謙虛了。我可要提醒你了,過份謙虛,也是驕傲呀。嘻嘻。”
蔣緯國此時真希望三輪車快點把自己載到家門口,好早點離開這朵校花。但是,那輛三輪車好像故意與他作對,越發慢慢吞吞了起來,像老牛拖破車那樣行進著。
“餵。密斯脫蔣,怎麼不吭聲了呀?”薛小姐那散發著少女特有溫馨的肌膚,漸漸向蔣緯國靠攏了過來,以致蔣二公子窘迫得緊靠車棚一壁,無處可退。
薛小姐那蓬鬆捲曲的燙髮,毛乎乎地直撩撥蔣二公子的耳脖處,使他痒痒難熬。
“聽說,你正與我班那個……嘻嘻,正在,嘻嘻……那個……”薛小姐來了個無中生有,迂迴出擊。
“你說的是什麼呀?”蔣二公子忍住心頭的不悅,佯裝沒聽懂。“嘻,還跟我打過門呀?連我也聽說了呢。”薛小姐又用手肘觸了觸蔣二公子,那聲音也愈發嬌甜了。
“我真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好,我就直說了。人家都傳呢,說你與虞桂桂正在熱戀之中呢……”
蔣緯國吃了一驚:“捕風捉影,無中生有。我與她不就是在演劇時才說那麼多話嗎?哪來的什麼熱戀冷戀呀。你可別聽人家亂說一通呀。”
其實,這正是薛小姐為將話題引入正題才信口胡謅的。現在,她見話題果然如願地進了港,便乘機進逼道:
“呀,急什麼呀,這不也是很正常的嘛!看來,密斯脫蔣的眼界不低,不知什麼樣的女性才能使你為之動心呢?”
蔣緯國不置可否,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