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貓哭老鼠——假髮慈悲”,蔣瑞蓮狠狠一指頭戳在男人的額頭上,“你們男人一個也沒好東西!用不著你來同情什麼人,這老女人,敗壞我們門風,陰損我大哥,我叫她不得好下場!”
“你打算怎麼處置這件事呢?”竺芝珊用手揉著額頭問道。
“馬上打電報,叫大哥回來,讓他親自處置這一對狗男女!”蔣瑞蓮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不妥,不妥。”竺芝珊一聽,連連搖頭。
“怎麼不妥?”蔣瑞蓮疑惑不解地望著男人。
“你想想,這種事體讓你大哥知道,你大哥會輕易放過他們呢?輕則,趕出蔣家門,重則麼是這樣……”往下的話竺芝珊沒說出來,只是用手在脖子上做了個殺頭的姿勢。
“這個……”被男人這麼一提醒,蔣瑞蓮猶豫起來了,真要把姚阿巧推上斷頭台,或真要把她趕出蔣家門,她倒動了惻隱之心:畢竟這十幾年來,她與阿巧之間建立了一定的姑嫂情呢,她下不了這個手。略一愣怔,她旋即又追問道,“那麼,依你看是不想讓大哥知道這件事嘍?”
竺芝珊點點頭。
“這可不行,凶又凶不得,知又不能讓大哥知道。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苟合嗎?就這樣給我大哥戴綠帽子嗎?”蔣瑞蓮又氣又急,直跺腳。
“你別著急嘛!我倒有個兩全之計。”
“快說出來聽聽。”
於是,竺芝珊壓低聲音,如此這般對妻子說出一番話來。蔣瑞蓮聽了,想了想,不由嘆了口氣,道:“事到如今,也只好這樣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