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昨日的事情,今日三人也不緊張了,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小姐吃飯。李大廚與奶娘還在心中回想著從前緲緲不吃的那些東西,心想最近他們小姐的口味變得那麼快,不知道晚上又想要吃些什麼。
容景的視線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緲緲咬下一口,在口中咀嚼兩下,眉頭剛皺起,他便眼疾手快地拿起旁邊小碗,遞到了她的嘴邊。
三人還未反應過來,緲緲便“哇”的一下把剛咬下的那口韭菜肉餅給吐出來了。
“小姐?!”
容景將碗放到旁邊,連那盤韭菜肉餅都端得遠遠的,然後再轉回來,卻見小姐臉色更白,掩著唇,一副要吐未吐的樣子。
別說三人,這會兒連容景都緊張了。
“小姐沒事吧?!”奶娘急忙奔過來:“小姐從來都不吃韭菜的,就不該答應小姐的。”
緲緲灌了兩口茶,才總算是將胃裡那股難受勁壓了回去。
她還有些困惑:“可我昨晚是當真想吃。”
“小姐平日連韭菜的味道都聞不得,怎麼會忽然想吃了?”奶娘又回頭催促李大廚:“快去給小姐做些其他東西來,小心餓壞了小姐。”
李大廚點頭,連忙去廚房準備。
好在他們昨夜就想到了,東西準備的齊全,很快就擺滿了一桌子各式不同的早飯。
可今日緲緲的胃口實在是不太好。
不光是韭菜肉餅,桌上她喜歡吃的,不喜歡吃的,一大半的東西放到她的面前,她便臉色蒼白,聞著味道就險些要吐出來,一頓早飯吃的竟是十分折磨。
容景起初不以為意,後來便跟著三人提心弔膽,好不容易等緲緲放下筷子,他便覺精疲力盡,比練了一個時辰的拳還疲憊。
容景心想:昨日可沒見著小姐這麼挑食。
軍中那些士兵口中說的婆娘難伺候,大概就是這樣難伺候吧?
小姐今日看著身體不適,上轎子時臉都是白的,容景瞥了一眼,心中擔心不已。
等出了門,他才隔著布簾道:“小姐也不必這樣辛苦。”
緲緲撩起布簾一角,露出嫩白的小臉,她仰著臉問:“你說什麼?”
“小姐前日與昨日都去過了鋪子,今日身子不適,為何不在家中休息?”
“桐州這麼多人都沒休息,還輪不到我休息。”緲緲說:“家中就我一個人了,我若是偷懶了,可就是你們跟著我吃苦。”
容景微微蹙起眉頭:“小姐也不必這樣苛待自己。”
“不過是去鋪子看看,這哪算什麼苛待,連路都不是我自己走的。”緲緲心中不以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