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廚瞪眼:“你想娶小姐,這還不是非分之想?!”
容景剛想開口辯解,緲緲便從奶娘懷中鑽了出來。她先前已經聽容景提起過此事,原先是不敢相信的,也懷疑他的心意,可這會兒又見他站出來,心中難免有些別的意思。
緲緲心中的好奇更大一些:“你為何非要娶我?”
容景朝她看來,微微皺起眉頭,目露不解:“小姐未婚有孕,若是讓外人知道,於小姐的名聲來說並不好。小姐身為女子,想要管理家中產業,這些日子便已經十分辛苦,若是再讓外人知道此事,只會連累小姐。反之,若是小姐有了夫婿,便不會再有人在意小姐肚子裡的孩子,我也會幫小姐隱瞞。”
緲緲摸了摸肚子,如今她腹中還平坦,看不出什麼來。她問:“既然你都知道了,你心中就不介意?”
容景心說:他介意什麼?他高興還來不及,小姐肚子裡的可是他的孩子!
他恨不得立刻與小姐相認,八抬大轎吹鑼打鼓把小姐娶回家,可他這時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道:“我早就與小姐說過,我想娶小姐。”
奶娘瞠目結舌地道:“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容景並不看她,仍然看著緲緲:“若是小姐擔心我,我還可以立下字據,絕不貪圖小姐家產半分,若有不軌之心,立刻淨身出戶。若是能與小姐成婚,我也會將小姐的孩子視若親子。”
就連管家都忍不住朝他側目。
緲緲更疑惑了:“你為何要做到這種地步?”
“我想娶小姐。”
緲緲抬眸望進他的眼中。他眼中堅定,沒有半分猶豫,可她仍然奇怪。因為她還未從容景的眼中看出愛意來。
他說要娶她,卻說不出一個理由來。對她的態度雖是小心翼翼的,態度也堅定,卻又沒有半點喜歡。若是一個人喜歡自己,緲緲也是能感受出來。
她以為表哥會是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從小聽著婚約長大,心中早已記住了表哥,初上京城時,看表哥也是喜歡的,眼中的傾慕藏不住,連楊家的下人都瞧的出來。只是後來她看清楚了楊新立的為人,才死了心,絕了那個念頭。
可在容景的眼中,她並未看出那樣的喜歡來。
“你也不必這樣做。”緲緲輕輕地說:“你可以娶個清白的姑娘,與那姑娘成婚生子,她應當會是個比我更好的人。你只是雇來的護院,保護我的安危就好,不必做到這種程度。”
天底下哪裡有人會甘願娶一個不清白的姑娘,還替別人養著孩子的?
容景說:“小姐就是天下最好的人。”
緲緲一時無言。
她能察覺出眼前人是真心實意,可越是真心,她就越不明白。
奶娘在一旁聽著,聽到這兒,才終於是急了:“你這人可真奇怪,自說自話的就要小姐嫁給你,小姐何必非要嫁給你?就算……就算出了這種事,我們小姐這樣好的人,也能找個好人家,何必看上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