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林府也就只有一位小姐,與丁護院成親的,當然也就只有那一位了。”門房說完了,看他就越不順眼:“走走走,小姐的婚事在即,我可沒那麼多工夫搭理你。”
門房走了,楊家管事卻還回不過神來。
要他說,他當然也是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可親耳聽到,親眼見著了,他想要不相信都難。
表姑娘要成婚了,還是與一個護院?!
他昨日來的時候,可沒聽說過這件事情,這才過去多久,這……這……
他是奉大夫人的命,過來接表姑娘去京城,也是明明白白與表姑娘說清楚了,是要接表姑娘上京城與大少爺成婚的!當初表姑娘上京城的時候,那時候他們這些下人都看的出來,表姑娘最是喜歡少爺。按照他心中想的,只要與表姑娘說明白了,表姑娘自然會歡歡喜喜地跟他上京城。可結果呢!?
那護院再厲害,難道還有他們大少爺厲害不成?!
他們大少爺可是楊家未來的繼承人,未來前途無量,京城裡多少姑娘想要嫁給少爺,這麼好的人,就算是瞎子也知道選哪個,可表姑娘……選了個護院?!
楊家管事很是不敢置信,卻也不得不相信。
他在林家門口站了一會兒,還沒回過神來,又見一頂轎子到了林家門前來。以他的眼力,也能看出這頂轎子不是普通人的。果然,布簾掀開,裡面走出了一個身穿官服的人。
等人進了林家,楊家管事又連忙前去打聽:“方才進去的那個人是誰?”
“那是我們宋大人,我們桐州的知府!”
楊家管事一驚,連忙又問:“那宋大人是來幹什麼的?”
門房得意地揚起頭:“自然是來給我們小姐主婚的。”
楊家管事沉默了。
……
說要讓容景立下字據,奶娘就寸步不讓,當真把宋大人請了過來。
林父生前與宋大人交好,林父去了以後,他對林家也多有照拂,聽說是好友唯一的女兒要成婚,宋大人抽空就趕了過來。
他聽說與成婚的人是一個護院,也不禁納悶:“何至於要找一個護院?林姑娘不是從小定下了婚約,先前不是上京城了嗎?”
奶娘說起來還唉聲嘆氣的:“宋大人,您可不知道,那京城裡的楊家可當真不是好人,仗著老爺夫人去了,沒有人給小姐撐腰,可勁兒的欺負小姐,小姐這才回了桐州。”
“那也不至於要嫁給一個護院。”宋大人還有些不贊同:“林姑娘這樣的,桐州還有許多年輕公子配得上。”
“至少這護院知根知底的,也不敢欺負小姐。我們也不想讓他占了便宜,所以才把宋大人您請過來,讓您做個見證。”奶娘說:“倒是要多麻煩宋大人了。”
聽她這樣說,宋大人也就不再刨根問底。
旁的不說,他知道好友家中的下人都是好的,至少不會欺主罔上。既然林家的姑娘看中了這個護院,或許那護院也有什麼出眾之處。等會兒他也要親眼瞧一瞧,為好友的女兒把把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