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牽著自己的小姐,對著屋外跪在遙遙一拜。他心中諸多激動,如今卻沒有辦法與外人說道。
“二拜高堂!”
宋大人:“……”
緲緲彎下腰時心想,雖然她娘叮囑她上京城履行婚約,可楊家的表哥並非是她的良配,若是她爹娘知道她嫁給了一個護院,心中也不知如何想法。
可她爹娘向來都疼她,若是知道她如今處境,應當也不會說她什麼。
“夫妻對拜!”
緲緲垂下眼睛,能看到對面人穿著大紅喜服的下半|身。從今日起,眼前人便是她的夫君了。
她看人的眼光也不好,當初上京城時,還真心實意的以為表哥是個好人。可她也同樣打心底覺得,眼前人是真心實意對她好。
老天爺讓她重來一回,總應該不是再讓她重蹈覆,看錯眼一次。
“禮成!”
圍觀賓客發出哄聲,緲緲被奶娘牽著,又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進了屋子,她的蓋頭才可以掀開了。
緲緲打量四周,熟悉的臥房內如今掛滿了紅綢,門窗上也貼了紅囍字,她坐到床上,又覺得有些硌人,回頭被子一掀,才發現裡面不知何時被放了紅棗花生等物。
奶娘說:“小姐如今有了身孕,也不用早生貴子了!”
緲緲臉一紅,才意識到這是什麼意思。
奶娘喜氣洋洋地說:“小姐就在屋中等著,外面那麼多人,我還要去外面幫忙。再等一會兒,丁鵬就該來了。小姐放心,我看著,定不讓他多喝。”
緲緲還能說什麼,連忙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奶娘勸住了,緲緲在屋中坐了沒一會兒,門就被敲響了。
容景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小姐,我能進來嗎?”
緲緲險些笑出來,又連忙把紅蓋頭戴了回去。
“進來吧。”
外頭的人這才聽話地走了進來。
容景進門時還有些同手同腳,也幸好緲緲此時看不見,他忍不住先整理了一番儀容,才又喊了一聲:“小姐。”
“嗯。”
容景走到桌前。緲緲有身孕在身,不能喝酒,因此桌上酒壺裡裝的也只是茶水。他先把兩個杯子倒滿了,後又想起蓋頭還沒掀,又連忙把被子放下,去掀蓋頭。
玉杆緩緩挑起紅布,露出了裡面小姐嬌艷的面龐。
容景看著呆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又連忙撇過了頭,不敢多看。
“你躲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