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拿出來了,那應當就是真的了。”
“我看那楊家的管事說的有道理,若是林家不想承認這婚事,自然也不會承認這婚書是假的。”
“可那是禮部侍郎家的公子……他圖什麼呀?”
耳邊嘈嘈雜雜,容景全都忽視到腦後,認真檢查著面前的婚書。
他說了不碰,也就當著不碰,只示意宋大人將婚書翻來覆去,一雙手垂在兩邊,連紙邊都沒有摸到,只有一雙眼睛看的清清楚楚。
他仔細看過,才終於開口:“這婚書是假的。”
他一開口,便將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奶娘與管家面色一喜,連忙湊了過來:“是如何看出來的?”
奶娘又回身叉腰罵道:“聽到了沒有,你這婚書是假的,我們小姐與你們少爺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這婚書怎麼會是假的?”楊家管事著急道:“這上面白紙黑紙寫的明明白白,你們想否認,也不找個好點的藉口!”
圍觀群眾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拿不定主意。
宋大人問:“如何看出這婚書是假的?像方才這楊家管事說的,你們要是沒有證據,空口無憑說是假的,在場的大家也都不會接受。”
容景慢條斯理地說;“非但是假的,做出來還沒多久,我還知道此物究竟是由誰做的。”
奶娘與管家對視一眼,齊齊眼睛一亮。
唯獨楊家管事面色一凝,原先胸有成竹,這會兒眼底飛快地閃過了幾分心虛。只是他面上不顯,仍然是一臉憤憤:“你們林家不想承認,你別栽贓污衊我!”
宋大人撫了撫鬍子:“你說你知道是誰做的?”
“城東榕樹下,住著一個姓張的手藝人,專門給人做假文書,只要給了銀子,什麼都能做的出來。”容景氣定神閒地道:“若是你們不信,可以去把人請過來當面質問。是真是假,一問便知。”
楊家管事臉上的憤憤險些維持不住。
他狡辯道:“你說是就是,誰知道那人是不是你胡編亂造的?”
“那就由宋大人派人把人請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誰……誰知道那是不是你的人?”
容景朝他看去,面色淡淡:“你突然發難,我們毫無防備,即使有心也無時間準備。你信不過我,難道還信不過宋大人?”
那……那自然是要信得過的。
宋大人揮了揮手,立刻派人去城東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