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宋大人英明,我們都差點被他騙了過去。我就知道,林小姐在我們桐州可是從未有過壞名聲,怎麼會是這等忘恩負義之人。”
宋大人連忙擺手:“不是我,是丁鵬找到的。”
眾人話鋒一轉,便誇起容景來。
原先他們還不明白,為何林小姐金枝玉葉的要嫁給一個護院,經此一事,他們倒是對容景信服了許多。嫁給護院,至少是知根知底的,可比被人騙了好呢!
楊家管事掙扎道:“就算婚書是假的,可婚事是真的,這信物也是真的。我們少爺的確與表姑娘定下了婚約,此事是千真萬確!”
可經過方才婚書一事,哪裡還有人願意信他。
奶娘呸了一聲:“你拿個假婚書過來騙人,婚書都是假的,誰知道你這信物是不是假的?我看你這信物瞧著也普通的很,隨便拿塊玉就是信物了?想娶我們小姐,你想得倒美!”
楊家管事啞口無言。
正是因為林家不認信物,他才想到了婚書這個主意,幾方打聽,才打聽到桐州有個能做假文書的手藝人,本以為是胸有成竹,不成想,竟然直接被人當面拆穿了!
饒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都說這假文書□□無縫,為何那護院過來瞧了一眼,就能認出來了?
管家把府中護院叫來,把人趕了出去。賓客們也齊心協力,個個對楊家管事沒什麼好臉色。
禮部侍郎又如何!說不定這禮部侍郎都是假的!
把人趕走了,管家與奶娘繼續招呼賓客,讓大家別把這人放在心上,繼續吃好喝好。就前院事情解決,容景又偷偷回了後院。
緲緲在臥房裡等的焦急,好不容易見到他回來,頓時眼前一亮,立刻站了起來,問:“怎麼樣?事情解決了?”
“解決了。”容景道。
“還有呢?”
“還有什麼?”
“如何解決的,你都說給我聽聽。”緲緲忍不住說:“我一直待在臥房裡,都沒有出去親眼見著。我聽奶娘說,楊家的人還拿出了婚書來,那婚書是如何解決的?”
“婚書是假的。”
“我當然知道是假的。”緲緲眼巴巴地看著他,心中著急的不得了:“你把事情從頭到尾都給我說一遍,真是急死我啦。”
容景便耐心的,給她從頭到尾說了。
緲緲聽完,也不禁疑惑:“我雖然知道婚書是假的,可你又怎麼看出來的?連宋大人他們都沒看出來呢。還有你說的那個手藝人,我在桐州那麼久,可連半點都沒聽說過,你是如何知道的?”
“假文書雖然做得像,可畢竟是假的,成不了真的,與真文書相比,還是有一點區別。這點區別,尋常人或許認不出來,可若是長久接觸,就能很快分辨。”容景說:“再則,這個手藝人做假文書時還有個習慣,會偷偷在上面留下記號,我就是靠那個記號認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