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想要與我說什麼?”
“那些新來的護院,都已經安置好了?”緲緲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他的面前,雙手撐著腦袋,滿臉驚嘆地道:“你懂得可真多,今日我也見著了,新來的那些護院各個身手不凡,可都沒有你厲害。那些人也真聽你的話,我聽你說話,也是一套一套的,把那些人訓練的井然有序,與我從前見過的護院都好像有些不一樣。”
容景端起茶盞,掩住了自己上翹的唇角,他道:“這些不過是小事。”
“你這樣厲害,也已經不是小事了。”
“夫人過獎了。”
“你說你一個獵戶,懂得可真不少呢。”緲緲笑眯眯地道:“當初招你招得可真划算,原本只想讓你保護我,沒想到還有這麼多用處。是不是所有的獵戶,都與你一樣厲害?”
容景渾身一僵,含糊地應了一聲,不說是,也沒有否認。
而後緲緲才慢吞吞地道:“我想來想去,這是不是有些多了?”
“多?”
“是啊。”緲緲說:“我剛回來時,就招了不少護院,你就是那時候來的,現在又多了這麼多個。如今我走到哪裡,府中好像都藏著人,怪有些不自在的。”
就連楊家,京城勛貴,也沒有請那麼多護院的。如今府中走幾步就有一個,安全是安全了,可又不是她熟悉的林家了。
容景皺起眉頭,卻有些不贊同:“夫人的安危才是第一,這些人都是我親自挑選,哪怕我時時跟在夫人身邊,百密難免一疏,到現在,府中才算是銅牆鐵壁。”
“可除了楊家人,也不會有別的人惦記我們府上了。”
容景心想:那可不一定。
就他所知,就連城外山匪都在打林家的主意。
那些從外頭招來的護院,他並不多信任,當初緲緲遇險,便是其中有下人走漏了風聲。林家行事低調,旁人也以為只是一個小富之家,府中下人自然也沒有如軍中訓練的那麼嚴苛。容景知道這怪不了誰,因而便想著將自己的下屬放進林家。
他雖讓人盯緊了那些山匪的蹤跡,可那些山匪若是不死心,就肯定還會再來,緲緲不出遠門,他們就會主動過來。
他的下屬們身手過的去,也十分警覺。他還要顧著城外山匪一事,若是一時疏忽,緲緲出了什麼事,那後果不堪設想。
容景說:“小姐未踏入過江湖,也不知道江湖高手有多厲害。”
容景隨口給她說了幾件趣事。
江湖高手輕功快,身手好,入家宅如入無人之地,遇上普通人,便是能在呼吸之間取下人頭。容景雖是朝中將士,可這些事情也聽說過不少。
緲緲聽著臉色愈發白。
她抓著容景的手,有些不安地道:“既是江湖人士,應當都是俠義之輩,也許不會做這等謀財害命的事……照你說的,這些人那麼厲害,那我們府中的護院也不是他們的對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