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將屬下招進林家做護院,他連收到消息也方便了不少,都不用出門,在家便能收到。
“你是說,看到有人上山了?”容景擰著眉問:“看清楚是誰了沒有?難道是桐州的官員與那些山匪也有牽扯?”
下屬搖了搖頭:“並非是桐州的官員,屬下們跟著那人下了山,回了桐州之後,那人進了城中的福來客棧。”
“客棧?只有一人?沒有發現你們?”
“說來也奇怪,那人行事並不小心謹慎,我們的人跟了一路,都沒有被發現。”
“那人的身份查出了什麼沒?”
“是從京城來的,還是京城楊家的管事,與先前來林家鬧事的還是同一個。”下屬面露遲疑:“將軍,該不會楊家人牽扯到了其中,上回夫人出門遇襲,不知道是不是也有關係……”
容景眼皮跳了跳。
下屬們想的深了,容景卻不這樣想。
緲緲幾次在他耳邊提起,楊家人心狠手辣,若是用計不成,還會謀財害命。如今林家多出來的這些護院,一些是為了防山匪,一些就是為了防楊家人發難。
可如今看……兩邊卻是一起來了?
楊家人想□□,正好城郊山匪也有意殺人奪財,兩邊一拍即合。雖說這只是他的猜測而已,可難保也有可能。
容景沉思了一番,道:“調集城中人手,在林家附近保護,若是城中多了什麼生面孔,也要小心提防。你們去找當地知府,讓他準備好人手,隨時協助我們。”
“是,將軍。”
下屬領命而去,容景想了想,還是去找了緲緲。
緲緲正跟著奶娘一起做女紅,上回做的是衣裳,這回做的就是鞋子了。奶娘手巧,幾下便用針線繡出了一個老虎頭的輪廓,看著活靈活現。
容景去的時候,緲緲正對著針線愁眉不展,唉聲嘆氣。
他已經不用再像先前那樣守在門口,甚至還可以直接走進去。
“夫人,我有些事情想要與你說。”
緲緲一聽,立刻忙不迭地把手中針線放下,欣喜地道:“你說,我這會兒正好有空。”
奶娘:“……”
容景在她身旁坐下,一本正經地道:“我想問問關於楊家的事情。”
緲緲一愣,旁邊奶娘也不禁變了臉。
她急忙問道:“上回楊家人找人打你,被你給打跑了,難道這一次又有人想要對你做什麼?”
容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有人看見楊家那個管事出城去了。”
奶娘大喜:“他終於肯走了?”
“出城?”緲緲卻是臉色一白:“這是不是就要去找江湖人士來殺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