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將軍在桐州時就成了親,從那時起就把將軍當成了是自己的夫君,既然連將軍都沒有放手,她又如何會主動將自己的夫君讓給其他人。同情歸同情,可感情的事情,也不分什麼先來後到,她既然沒有做出虧心事,那自然也不必心虛。
……
自從容景回京城之後,許思月的日子過得就愈發不順心了。
她沒有與將軍夫人道歉,回來又被自己的兄長教訓了一通,許思月被罵的憋屈,可又沒發反駁。
許副將整日催著她去道歉,越是催促,她就越不想去。她巴不得那將軍夫人永遠不要出現的好,哪裡甘心能向自己的情敵低頭的。
可沒過幾天,她就又聽說將軍府擺了宴席說要慶祝,連著她兄長都去吃了喜宴,回來時帶了許多糖,是京城最出名的糖鋪,價格也不低。從前容將軍最是恪己勤儉,哪裡有這樣大方過?
再想想將軍夫人那隆起的肚子,一想到將軍夫人已經有了身孕,她就愈發覺得不快。
最讓她覺得不快的,還是容景。
她同從前那樣,特地做了飯菜送到城外軍營。容景回京之後,就要每日去軍營里訓練將士,她是許副將的妹妹,軍中上下都認得她,給她行方便,她以前來了不少回,也以這樣的藉口見了不少次容景。
只是這回她卻吃到了閉門羹。
容景正在與屬下商量要事,聽說外面是她,當即皺起眉頭,直接道:“不見,以後不要放不相關的人進軍營。”
許思月也不是第一回 遭到拒絕了,如從前一樣將食盒留下,而後便走了出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後再想進來就十分艱難了。
等容景忙完了,再回到自己帳中,就看到的那一個眼熟的幾層食盒。
他立刻明白過來這是誰放的。
以前他以為這是下屬放的,有時餓了也會吃掉,為了不浪費。可現在知道這是誰放的了,就不能如從前那般隨便了。
容景把許副將叫了過來,指著那食盒說:“你妹妹送來的。”
許副將驚訝:“我妹妹?”
許副將滿頭霧水地帶著食盒走了,晚上回到家時,已經吃的一乾二淨。他將空食盒交給許思月,還一本正經地說:“往後你就不要做這些了,軍中有伙夫,味道也不差,與你做得不相上下。”
許思月險些氣厥過去。
等她再想以同樣的藉口去軍營里找人,卻發現自己連軍營都進不去了。
許思月咬牙切齒,卻沒有辦法,偶爾還能從自己的兄長口中得知將軍與將軍夫人的事情,聽的她越發覺得心口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