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許思月瞪大了眼睛,看著容景的表情,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一點異色,“容將軍是什麼人,怎麼可能看上一個沒了清白的女人?她還懷了別人的孩子!”
“就算你不信,可事情就是這樣,千真萬確。”奶娘叉著腰,毫不客氣地對她道:“你又不是將軍的什麼人,說好聽點,是許副將的妹妹,說難聽點,你也就是個下人,有什麼資格對我們小姐和將軍的事情指手畫腳的?你不信?我還告訴你,將軍當初還簽了個字據,說是若有什麼對不起我們小姐的事,就主動淨身出戶呢!”
雖然當初那字據,是把容景當做一個一窮二白的獵戶,上面說的淨身出戶也只是不拿林家一分一厘,可這並不妨礙奶娘將這個當做打擊許思月的底氣。
果然,許思月臉色蒼白,滿臉都是不敢置信,她朝容景看去,卻沒聽到一句自己期盼中的否認。
“怎麼可能?!”
容景蹙起眉頭來:“你怎麼會知道此事?”
“我……我算了算日子,她懷上身孕的時候,你還在京城,那時候,我沒見過她。”
“即便如此,此事也與你沒有半點關係。”容景頓了頓,又看了緲緲一眼,見她仍然還低著頭,思索片刻,很快意識到了,“你還想要藉此威脅夫人?”
許思月惶然抬起頭來,望入他的眼中。
容景終於深深皺起眉頭,看著她的眼裡是不加掩飾的厭惡與冰冷。她頓覺手腳冰涼,如墮冰窟。很快的,容景移開了視線,沒有再分給她一點注意力。她眼睜睜地看著容景把人抱入懷中,輕柔安撫,那模樣是她從未見過的,本以為以後會落到自己身上的。
許思月連自己是怎麼被人拉下去的都不知道。
等到她再回過神來時,許副將也已經趕了過來,臉色比她還要更加蒼白,看她時,臉上是遏制不住的怒火,他面色漲得通紅,額前青筋暴起,而後他揚起手,重重給了她一巴掌!
清脆地一聲巨響,終於把她打得回過了神。
許思月捂住臉,不敢置信地回過神來:“哥,你打我?!”
“你自己做的混帳事!”許副將拳頭捏緊,恨不得再給她一巴掌:“你明明答應我答應的好好的,說是不會再來將軍府,可你……你竟然騙我!”
許思月一噎,又連忙問:“那將軍呢?”
“將軍將軍,將軍與你有什麼關係!我上回就提醒過你了,你再惹將軍生氣,就連我也救不了你!”許副將深吸了一口氣,而後轉過了身去:“你回去收拾一下,今天就出城吧。”
“哥?!”許思月滿臉震驚,一時顧不得其他,連忙站了起來:“為什麼要我出城?除了京城,我還能去哪裡?你不管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