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夫人越想,越是心疼。
再想楊新立是在大街上被帶走,被那麼多人看在眼中,外面人也不知道傳成了什麼樣。一想到這個,楊夫人便眼前一黑,險些就要昏過去。
都是那臨緲緲的錯!
等楊新立再出來,她便咬牙切齒地道:“那丫頭仗著自己有容將軍倚靠,就無法無天了。今日是害你入大牢,說不定明日整個楊家都要被她害了去!”
“娘,你先前不是去找了她嗎?”楊新立坐下,丫鬟立刻端上茶水來,“表妹難道沒有答應?”
“答應?她要是肯答應,哪裡會害你。”楊夫人又忍不住說:“早知有今日,當初還不如讓你把人娶了,就算是做了正妻,也能想辦法除掉她,哪知道……”
楊夫人嘆了一口氣,不願再說,又問:“公主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
提起雲珠公主,楊新立的眼眸便暗了下來。
他本來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很快就能名正言順的認識雲珠公主,再讓雲珠公主對自己好感變深,等春闈之後,他就能暗示雲珠公主,請皇上賜婚。
本來他打算很好,可偏偏出了差錯。若是究其根本,也還是在緲緲身上。
從前雲珠公主出宮時,身邊並沒有帶著人,那日卻偏偏與緲緲一道出現,瘋馬朝雲珠公主奔過去時,也是緲緲把人推開。若不是緲緲,容將軍也不會出現在那裡,救人的功勞本該是落到他的頭上,也不會有人追究瘋馬從何而來,他更不會被關到大牢里。
他先前做了那麼多的準備,可偏偏在這一步出了岔子,現在也不知道雲珠公主會如何看他。
楊新立臉色難看地說:“我會處理好的。”
楊夫人果然明白了,她也頓時臉色大變:“難道是出了什麼岔子?先前你不是說,雲珠公主已經喜歡上你了嗎?”
“那匹馬,本來是朝著雲珠公主去的。”楊新立說:“容將軍雖然是表妹的夫君,可雲珠公主若是向他求情,看在雲珠公主的面上,也不會把我關入大牢之中。”
“你是說,雲珠公主她……”
“不會的,娘。”楊新立篤定地道:“雲珠公主已經喜歡上了我,等日後我再找一個機會與雲珠公主相識,到時候再解釋一番,她一定會聽我的。”
按照他的了解,雲珠公主對他情根深種,經常偷偷摸摸地看他,他在茶樓辯論時,雲珠公主也會來看,那些叫好聲中就有雲珠公主的。雲珠公主以為他不會知道,其實他看的很清楚,那副女兒家的嬌羞模樣,他在許多人臉上都看見過。
包括他表妹。
想到緲緲,楊新立便胸口發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