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珠的姻緣?”
緲緲點了點頭。
上輩子,沒有她插手,那場救命之恩是坐實了。雲珠公主本來就喜歡楊新立,又得他救命之恩,自然也愈發感激,她就在楊家,看到的只有楊家人喜氣洋洋的樣子,料想楊新立的計劃是成功了的。
若是順利的話,楊新立或許就能成功娶到雲珠公主,做了駙馬。
容景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你說楊家?”
緲緲點頭:“雲珠先前對我說,她喜歡楊新立。我與楊家的事情,只有你知道,我沒有與她說,她也不知道楊新立是個什麼樣的人。”
容景皺起眉頭:“我怎麼不知道此事?”
緲緲失笑。
雲珠公主可沒有刻意藏著掖著,不說她,就連將軍府的下人都清楚,也就只有她的將軍這個木頭看不出來。
緲緲道:“我毀了雲珠的姻緣,是不是做了一件大壞事。”
“楊新立並非是良配,雲珠她被小人蒙蔽,你幫了她,那是好事。”容景正色道:“再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雲珠的表叔,你是她的嬸嬸,這等婚姻大事,你是她的長輩,你的話,她當然要聽。”
“……”
緲緲忍不住捶了一把他的胸膛。
明明她與雲珠公主的年紀差不多大,與雲珠公主相處,也是像好友一樣,可因為嫁給了容景,一下子變成了長輩,她都沒處說理去。
容景將她的手握住,又仔細觀察了一番緲緲的臉色,見她臉上喜意未退,這才長舒一口氣。
他的眉頭舒展開來,心中暗想:讓雲珠陪在夫人身邊,也不是沒有好處。
容景咳了一聲,道:“先前我聽雲珠提起,說是你們想出府去?”
緲緲聽得眼睛一亮,立刻朝他看來:“你同意了?”
容景故作為難。
果然,他的夫人立刻拉住了他的手,語氣軟綿綿地朝著他撒嬌,“我已經聽你的話,在府中待了好多天,將軍府就這麼大,我都已經走遍了,別說雲珠,連我都待得膩。今日女醫來給我診脈,也說是好很多了,再說了,你還派人在我身邊跟著,也不必擔心我會出什麼事了。”
緲緲眼中滿是期待,眼睛水潤潤地看著他,容景低頭與她的視線對上,被她看的有幾分心痒痒。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逼著自己移開視線,硬起心腸來:“就算是沒有驚馬,被人衝撞了也不好,你每回出門都會遇到楊家人,你不是很討厭他們嗎?見到了他們,心中就不爽快,女醫說了,鬱結於心,對你的身體也沒有好處。”
“你不讓我出門,我才是要鬱結於心呢。”緲緲軟軟地向他祈求:“我只求你這一件事,你也不答應嗎?我從外面回來時,會給你帶好吃的點心的。”
容景沒忍住,視線又移了回來,低頭一對上,立刻潰不成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