緲緲失笑,連忙道:“現在你看清了,那也不算晚。”
雲珠公主憤憤然灌了一肚茶水,才總算是冷靜了不少。
她也坐不住了,拉著緲緲就要走:“我一定要回去把此事告訴父皇……不,告訴表叔,表叔可是大將軍,一定要將這人關進大牢裡面,狠狠教訓一頓!”
緲緲只能依著她,與她一道回了將軍府中。
只是運氣不好,今日容景也不在家,去了城外的軍營。雲珠公主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這才想起這回事來。
她又拉著緲緲,語重心長地勸道:“嬸嬸,你可一定要替我吹吹耳邊風,一定要把此事告訴表叔,可千萬不要放過那個人,他騙了我那麼久,要是那麼簡單就放過,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你放心,等將軍回來,我就與他說此事。”
雲珠公主放下心,心思一轉,又問:“嬸嬸,你和那個人是表兄妹?”
緲緲點了點頭,並不遮掩。
雲珠公主本來就後期,只是因為後來的事情暫且將好奇壓下,這會兒,心中的好奇又蠢蠢欲動冒了出來。
她連忙拉著緲緲坐下,又迫不及待地指揮下人送上來點心茶水,等一切準備齊全了,才終於說:“嬸嬸,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好好講講。”
“我娘是楊新立爹的妹妹,只是我還未出生時,我娘便隨我爹到了桐州定居,後來便再也沒有回過京城。年初時,我爹娘去世,我在桐州連一個親人都沒了,便只能上京城來找楊家人。”緲緲淡淡地道:“要說起有什麼淵源,在我出生之前,我就與楊新立定下了親事。”
咣當!
雲珠公主手上的糕點沒拿穩,重重摔回到了盤子裡。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緲緲,而後又連忙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將自己咬了一小口的糕點從盤子裡拿了出來,而後端起茶水飲了一大口壓驚。
雲珠公主緊張地說:“那後來呢?後來怎麼就……就成了我嬸嬸呢?”
她更想問的是,婚約呢?
好在緲緲也沒有讓她失望。
“說是婚約,那也不恰當,我們兩家並未交換過生辰貼,只是口頭上做了約定,交換過信物而已。”緲緲說:“我無父無母,也無權無勢,帶著信物上京城,楊家人當然也不同意。他們不願意承認這婚約的事情,我一人在京城寄人籬下,還要看他們的臉色過活,便回了桐州。”
雲珠公主聽著越發憤憤,手中的那一塊糕點都被捏成了好幾塊:“原來楊家人都這樣可惡,虧得楊大人還是朝廷命官,都說虎父無犬子,我看這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嬸嬸你做的對,那樣的地方,就是不應該留下來,還是回去一個人過的好,要不是這樣,你還做不了我嬸嬸呢!我表叔多好呀,可比那楊新立好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