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改日我去打獵,為夫人打幾隻紅狐狸來。”容景說:“雲珠有一條紅狐的斗篷,連皇上與太后都誇過,若是穿在夫人身上,一定更好看些。”
緲緲聽著好笑:“難道我還要與雲珠這個小輩鬥豔不成?”
容景竟是點了點頭,“那夫人一定是最好看的?”
“……”
如此拖延了一會兒,緊趕慢趕,才總算是出了門。
緲緲起來的就晚,出門前又拖延了一會兒,街上已經人來人往。
緲緲只昨天見過一次,可卻能說的頭頭是道:“白日裡還不算什麼,等到了夜裡頭,那才是熱鬧,街上有花燈□□,城中央那廣場上,還有許多表演,昨日我和雲珠就在茶樓上看了許久,還有猜燈謎,只是那兒人多,我與雲珠就沒有進去。今晚一定也熱鬧的很,有將軍在,將軍一定會護著我,我一定要與將軍一塊兒去看看。”
容景聽得十分舒坦。
可緲緲話中的意思卻讓他有些為難:“猜燈謎?”
“嗯。”
這可就太為難他了。
要他說兵法謀略,他能說上不少,可燈謎,卻是一點也不會。容景當然知道這個,每一年,全京城的書生都會聚集在此,非但有猜燈謎的,還有辯論的,熱鬧的很,京城裡不少都會湊熱鬧。他的夫人喜歡讀書人,當然也喜歡湊這個熱鬧。
若是一個男人帶著心上姑娘去,便定是要大出風頭,好讓心上姑娘為自己傾倒。他與夫人去,若是在夫人面前丟臉了可怎麼好?
容景眉頭緊鎖。
“怎麼?你不想去嗎?”緲緲的語氣有些失望。
容景立刻改口:“當然想。”
不就是去燈謎嗎,在夫人面前丟臉,那也不算什麼。
緲緲眼睛一亮,眼睛又笑成了彎彎的月牙,“我爹還在世時,每年都要帶我去湊熱鬧,我爹可厲害了,我們桐州的書生都沒有他厲害,有一年,他還贏了最大最漂亮的那盞花燈,只是給了我娘,我只能在一旁看著,別提多羨慕啦。”
容景:“……”
他摸了摸懷中,隔著衣裳摸到鼓鼓囊囊的錢袋,這才鬆了一口氣。
就算是贏不到,買得到也是拿到。
緲緲一顆心都落到了猜燈謎上,接下來的時間也是心不在焉的。也幸好,冬日裡天黑的快,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各處的燈籠一盞盞亮起,街上人聲鼎沸,絡繹不絕。
緲緲與容景用過了晚膳,她便心急如焚地拉著容景直朝著昨日經過過的地方疾奔而去。
猜燈謎的地方已經滿是人了,燈謎被掛在繩子上,前面擠滿了書生,緲緲踮起腳往裡頭看了一眼,頓時有些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