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表叔回去後是小心照料了,只是他下手不知道輕重,等再出現在父皇面前時,花都被他一手拔光了。”雲珠公主說:“父皇把這些花當做寶貝,後來便再也不敢與表叔提半句花的事情。”
“……”
若是皇帝再聽到要將花分給將軍府的話,恐怕要氣暈過去。
緲緲吶吶地為她的將軍辯解:“府中也種了不少花,開的很是不錯。”
“那些花有花匠照料,不經過表叔的手,自然也不會出事了。”雲珠公主說著,又忍不住笑出來:“嬸嬸與表叔倒是不一樣,表叔是個粗人,可嬸嬸卻是個細緻人。”
緲緲竟不知道該如何為容景解釋了。
畢竟在她的印象之中,她的將軍……在除了練兵打仗的事情之外,的確都不怎麼擅長。
皇后笑著提起另一個話題,說起了別的事情。
三人說得火熱時,有人慢騰騰地朝著這邊靠了過來。
直到人在不遠處停下,給皇后行禮,緲緲才注意到這人。她抬頭看去,還愣了一下,竟然是楊欣怡。
在她的印象之中,楊欣怡與溫柔賢淑並沒有多少關係,也或許是她在外能裝的出來,可再緲緲面前時,她總是毫不掩飾地暴露自己的本性。關於自己這位表姐的驕縱性情,緲緲已經見過無數次了。
可在皇后面前,楊欣怡倒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的。
緲緲想了想,心說她在二皇子府中果真變了不少。
原先皇后還是滿臉笑意,見到她,臉色淡了不少。
“你有何事?”
楊欣怡低著頭,細聲細氣地道:“是殿下想念皇后娘娘,聽說皇后娘娘今日設宴邀請,殿下事務繁忙,抽不出身,便叮囑我,讓我將一物代為轉交給娘娘。”
她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大概就是她口中所說的那樣東西了。
皇后眉目舒展,便道:“拿過來讓本宮看看。”
楊欣怡這才走了過來。
緲緲就坐在皇后的身邊,那個錦盒落到皇后手中,打開後,她也瞟了一眼,是一件精美的飾物,看不出什麼特別來。可對於皇后娘娘來說,大概是特別的,一看到這樣東西,皇后娘娘的臉色也變得柔和下來。
她看楊欣怡的目光也和善了不少。
“既然是老二讓你來的,就坐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