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誰也沒娶著,最後娶得的卻是一個容貌醜陋,矯揉造作,善妒且心胸狹窄的惡婆娘。
楊新立揣著那盒胭脂,走出胭脂鋪的時候,心中還有些彷徨。
一想到回家之後又要面對他的妻子,他的雙腿便如灌鉛一般沉重。
餘光瞥見不遠處走來一個眼熟的書生,他心中一驚,還未反應過來,便已經本能地側過身避讓。直到那個書生走了過去,並沒有發現他,他才回過神來。
曾經他也意氣風發,為何如今卻變成了這樣。
……
緲緲能感覺到,局勢越發的緊張了。
容景忠於皇上,沒有牽扯進任何一方,可儘管如此,哪怕沒有淌進這趟渾水裡,緲緲仍然感覺到如今京城裡的氣氛很是凝重。
她減少了與京城這些夫人的見面,不敢參與進這場變亂之中,專心在家中教養容煦。
好在容煦大了,最近還學會了爬行,一下子變得好動起來,精力充沛,半點也沒有先前還在襁褓時的乖巧模樣,只要一不留神,他就會到處亂爬,沒了蹤影。容景公務繁忙,平日裡不著家,緲緲不放心讓下人看著,便得抽出不少精力來顧著他。
也許是為了將在襁褓時沒法動的日子都補償回來,容煦十分好動,一整天也不見得累,反而是緲緲每天精神疲憊。等容景忙完了一天的公務回來時,看著便心疼的不得了。
他還主動地道:“不如我將煦兒帶到軍營里去,也省得夫人辛苦。”
緲緲埋怨說:“軍營多危險,煦兒如今還那麼好動,若不一個不剩碰到了什麼,那兒人又多,更加不好照看。”
容景想想也有幾分道理。
他便每日儘早結束公務,趕回家中,從緲緲手中將孩子接過來。
還不到一歲的小孩天不怕地不怕,對什麼都好奇的很,唯獨對自己的親爹怵得慌。每次容景板著臉一出現在他的小床胖,容煦便哪裡也不敢亂爬,乖巧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爹讓做什麼他就做什麼,聽話的不得了。
緲緲十分驚奇,看了半晌,見容煦在容景面前與在自己面前時當真不一樣,也不禁感嘆: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她的將軍的冷臉,好像除了她之外,無論對什麼人都管用的很,就連親兒子也不例外。
第9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