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珠聽著,卻是又嘆了一口氣。
緲緲失笑道:“你要是真的想出去,難道溫公子還能攔得住你不成?”
“他當然攔不住我了,可現在府中上下所有人都是他的眼線,我做了什麼,他很快就知道了,等我從外面回來,他就免不得要念叨我一番。”雲珠撅起嘴巴,不高興地說:“自從知道我有身孕之後,他就變得婆婆媽媽的,可太囉嗦了。”
緲緲哭笑不得。
溫公子在外可是個光風霽月的人物,又是狀元,外人眼中的溫公子是清風明月,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人物。到了雲珠面前,那就是在煙火堆里打了好幾個滾,半點沒有那些清高。
雖然口中說著抱怨,可雲珠心裡頭還不知道多高興呢。
就這一會兒,緲緲都有些想自己的將軍了。也不知道當初雲珠看她,是不是也和現在她看雲珠一樣。
兩人又說了幾句家常,話題還沒有從溫公子身上離開,外面便火急火燎地走進來一個人。
“公主!”溫公子才剛踏進來,看見緲緲也在,連忙把話頭收了回去。
雲珠立刻對緲緲告狀:“嬸嬸你瞧,他肯定又是要來教訓我了。”
溫公子一時訕訕。
他沖緲緲喊了一聲容夫人,而後便在一旁坐立不安,對著雲珠欲言又止。
緲緲看出一點名堂來,不禁問雲珠:“你又做了什麼?”
溫公子長鬆一口氣,連忙道:“我聽人說,你今早剛牽了一匹馬回來?”
緲緲一下張大了眼睛,也不贊同地朝著雲珠看去。
被兩人這樣看去,雲珠頓感壓力深重,她道:“那不是我剛買的,我買的時候,我肚子裡還什麼也沒有呢。那是我盼了好久的西域寶馬,銀子都花出去了,總不能還不能讓它進府吧?”
緲緲道:“你有身孕在身,騎馬這樣危險的事情,還是暫時不要做了。”
雲珠苦了臉,“那可是我盼了好久的西域寶馬,我父皇都沒有呢,嬸嬸你可不知道花了多少銀子,可值錢了!外面多少人想要都買不著呢!”
“再稀罕,那也得等你生了以後再說。”緲緲認真地道:“這馬再珍貴,再難得,也好好呆在你府中,自然有下人伺候著,哪裡也不會跑,等你腹中的孩子出生了,到時候再騎也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