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已經夠多了,奶娘可不想再讓她的話污緲緲的耳朵了。
人被奶娘帶了出去,又被公主府的下人趕出了大門。楊夫人姿態十分狼狽,她還顧忌著臉面,生怕被人看見,連忙走了。但她也知道,緲緲與雲珠的這番作態,便是表明了以後與楊家不會來往。
早就是如此了,今日本就是她厚著臉皮拜託了好友帶自己來的。
楊夫人坐在回家的馬車上,心中惶惶,已經料想到日後只要緲緲與雲珠繼續保留著現在的地位,她就會慢慢被排擠出這個圈子。
事實上,現在就正是如此了。
在京城之中,楊家已經是人見而避之。
命人把人趕了出去,雲珠才走進屋中。
她對緲緲說:“見著了楊夫人,我才想起來一件事情,都忘了與嬸嬸說。”
“又是楊家的事情?”緲緲面色不變,懶洋洋地道:“也不必說給我聽,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事。”
“的確不是好事。”雲珠點了點頭,但還是道:“聽說我二哥後院中,有個人瘋了。”
“楊欣怡?”
“應當是她,聽說她口口聲聲還念著嬸嬸你的名字。那會兒嬸嬸還在邊關,與嬸嬸有什麼關係?二哥府中倒是請了不少太醫過去,照太醫的說法,是她得了癔症。”雲珠聳肩道:“也不只是嬸嬸,還有後院之中其他的人,許多都沒有半點關係,我想來想去,覺得應當她是嫉妒嬸嬸吧。”
“嫉妒?”
緲緲都覺得好笑。
她有什麼值得楊欣怡嫉妒的呢?她自己都快忘了,當初她上京城時,楊欣怡有多不將她放在眼裡。
出身名門,有爹娘愛護,又能如她意願入王府。只要她好好經營,無論如何也落不得現在的下場。
不只是楊欣怡,楊家所有人都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