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們離開京城的時候,楊夫人與楊二嬸還大吵了一架,當街撕扯猶如潑婦,兩人都互相將罪責推到了對方的身上,讓許多人看了笑話。
楊家人搬走了,楊新立也跟著走了。直到官兵把他從青樓里抓出來的時候,他才睜開朦朧的醉眼,最後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夜之間,他什麼也沒了,又是忽然地成為了家中剩下的唯一男丁,要承擔起撐起門楣的責任來。楊新立恍恍惚惚,直到離開京城時,都還沒回過神來,甚至也沒有出上任何力。
楊家離開之後,錢大人還親自帶著女兒上門了一趟。
在女兒回家之後,錢大人就迅速地與楊家撇清楚了干係,他倒是想離開二皇子,但是合作了那麼多年,也並非是他想要什麼都不做就可以的,儘管他並沒有參與二皇子最後的掙扎,可手上也不乾淨,這次清查之下,錢大人也受了牽連。但好在他一直謹慎,與其他人的下場相比,倒也不算是悽慘。
錢姑娘滿臉的心有餘悸:“也幸虧是你提醒了我,要不然,我還要連累我爹。”
也是在回家之後,她才知道她爹為了她做了多少努力,錢家會變成這樣,歸根到底,還是以前她嫁不出去。雖然錢大人並未責怪自己的女兒,但錢姑娘依舊內疚的很。
“錢姑娘說笑了,我也並沒有做什麼。”緲緲微微笑道:“是錢姑娘自己想清楚了想要什麼,也是錢姑娘自己做的選擇,說到底,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
話雖如此,但錢姑娘還是鄭重謝過。
緲緲並未收她的禮。說到底,她去提醒錢姑娘,也有幾分自己的私心在。儘管是幫了人,但緲緲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因為這些事情,京城忙了好一陣子,容景也照舊早出晚歸,溫公子也是如此。緲緲反而是悠哉了下來,整日帶著容煦往雲珠那兒跑。
容煦與小溫公子一見著,便嘀嘀咕咕一起去玩了,還有丫鬟在旁邊照看,不用她們操心。
緲緲長舒一口氣,才總算是覺得清靜了下來。
“現在才好了,提心弔膽了那麼多年,總算是可以放心了。”
“可不是嘛。”雲珠笑眯眯地說:“嬸嬸自從回了京城之後,事情就多的很,這會兒倒是可以好好放鬆一回。西山那兒有個溫泉莊子,上回我去見母后的時候,母后將它給了我,如今天涼了,正是去的好時候。”
“溫泉池子?”緲緲也不禁心動。
“嬸嬸有興趣?”
緲緲剛要點頭,又猶豫了半晌:“將軍恐怕是沒什麼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