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別這樣看我,我也是很用功的!”容熹道“我把這些書都帶回去了,可全都好好讀了,還按照你說的那樣,把每一句話的意思都看懂了。”
緲緲不信,又抽查了幾句,她竟然真的答出來了。
容熹還說“娘,有沒有更深奧一點,這些都太簡單了,萬一讓別人小瞧了我,那怎麼辦?”
緲緲又是驚訝又是困惑,給她挑了新書之後,回頭百思不得其解。
要是小女兒有這個天分,在更早之前,他們早就該發現了,可不會白白耽誤這麼多年。再說了,好端端的,小女兒為何忽然想要奮進了?
緲緲覺得古怪的很,回頭去找容景商量,容景卻是滿不在乎地說“這有什麼,大概是沒有人陪她玩了,覺得無聊吧。她樂意上進,這不是好事嗎?”
緲緲想了想,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她也終於找著機會,抱著一堆新的畫像去找容熹。
這回容熹可什麼拒絕的話也沒有說,反而認認真真把這些畫像看過去。在她挑選的時候,旁邊緲緲的視線也逐漸變了。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容熹看完了,才狀若不經意地問“娘,咱們家挑女婿,非得從這些人里挑嗎?”
緲緲不動聲色地問“怎麼?你還有更好的人選嗎?”
“我當然不是在說這個啦。”容熹指著畫像,這些畫像都是京城裡出了名的俊才,家世才貌無一不出眾。容熹含糊地道“我們將軍府不愁吃不愁穿的,也不一定非得要門當戶對吧……”
緲緲眸光一閃,順著她的話道“那是自然,你爹已經夠厲害了,我們也不是靠兒女來聯姻的人家,你未來的夫婿,品行才是最重要的,家世再好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此話一出,容熹臉上的喜色幾乎要藏不住了。緲緲做了她這麼多年的娘,她的眼睛多眨一下,緲緲都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等女兒樂陶陶地走了,緲緲收拾起這些畫像時,才在心中想恐怕她的將軍要失望了。
緲緲便開始留心容熹在外去了哪兒。
容景掌管著京城布防,全京城的士兵都是眼線,緲緲自己打聽了,讓人別告訴容景,自己找了過去。
眼看春闈在即,京城裡聚集了無數的考生,外地來的考生在京城各處租了小院子,京城的地價高,手中寬裕的,住的就好些,手中緊張的,住的就差些。緲緲便是到了京城裡一個有些偏僻的胡同里。
馬車在胡同口停下時,緲緲忍不住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心說容景還是對女兒太放心了一些。
女兒是嬌寵著長大的,讀的書不多,連拳腳功夫也學了個三腳貓,全因為那父子倆捨不得家中的寶貝吃苦。可偏偏容熹不是個安分的性子,容景一個不注意,就跑到了這種地方。
